“她...她要突破化神？！”全场哗然！

“在这种时候突破？找死吗？”

“不...不对！她的气息...怎么如此诡异？”

司炀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能感觉到，沈若的突破与寻常修士完全不同，不是积累足够后的水到渠成，而是...一种本质的蜕变！就像毛毛虫破茧成蝶，从一种生命形态，跃迁到另一种更高的生命形态！

“不可能让你成功！”司炀眼中闪过疯狂，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连续轰出！他要趁沈若突破的关键时刻，将其彻底灭杀！

但就在这时，沈若睁开了眼。

那双眼中，左眼演化星辰生灭，右眼演化日月交替，而在双瞳深处，是一道缓缓旋转的混沌漩涡。

她抬手，轻轻一握。

司炀轰出的所有拳力，在靠近她的瞬间，全部静止！

然后如同倒放的画面，所有力量沿着原路返回，重新涌入司炀体内！

“这是...时间法则？！”一位白发化神失声惊呼。

“不...不只是时间...”另一位化神喃喃道，“这是...混沌法则！包容时间、空间、物质、能量...一切法则的混沌法则！”

沈若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她的气息终于突破桎梏，正式踏入化神期！

但与寻常化神不同，她的突破没有雷劫，没有异象，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平静。

仿佛她不是突破，而是回归，回归到最初、最本源的混沌状态。

“上仙，多谢了。”沈若看着司炀，语气真诚。

“若非上仙的赤阳真火、九阳大阵、化神中期之力，我也无法在生死之间，真正明悟混沌的无限真意。”

司炀脸色惨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赤阳真火正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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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沈若归还的力量，夹杂着混沌之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冲击着他的经脉、丹田、神魂！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司炀嘶吼。

“没什么，只是将上仙的力量...还给你而已。”沈若淡淡道，“只不过，这些力量中，多了一点我的混沌印记。从今往后，上仙每动用一次赤阳真火，就会感受到一次混沌归墟的痛苦。直到...你彻底放弃赤阳真经，或者...被混沌彻底同化。”

“你...你好毒！”司炀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毒吗？”沈若摇头。

“我只是让上仙体会一下，被你炼成炉鼎的那些女修，临死前是什么感受罢了。”

她不再看司炀，转身面向全场修士，微微一礼：“今日论道，到此为止。晚辈侥幸有所感悟，需要闭关巩固，告辞。”

说完，她化作一道混沌流光，消失在天际。

寒月真君紧随其后，霜剑谷众人也纷纷离场。

广场上，只剩下司炀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周身赤红火焰明灭不定，右脸的赤色纹路疯狂蠕动，却无法再覆盖整张脸，因为那半边正常的脸，此刻也开始浮现出混沌色的纹路！

“啊……！！！”司炀仰天狂吼，声音中充满了痛苦、愤怒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沈若的混沌印记已深植他体内，除非他自废修为，否则永远无法摆脱。

而自废修为...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一战，沈若以半步化神之姿，不仅逼得司炀燃烧真身，更在战斗中突破化神，反手废掉司炀的毕生修为！

此战之后，九巅灵境再无赤云上仙，只有...一个被混沌折磨的废人。

而沈若之名，将响彻整个九巅灵境，乃至...更广阔的天地。

混沌化神，自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