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特意弯着的手腕上青涩的口红痕迹。

"没出息。"张织云看了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却没有再找她茬的兴致，甩甩袖子，走了。

沈若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被看不起，似乎比被嫉妒要好。

每月万宝阁换丹药，沈若也十分小心，王掌柜见她每次都换最普通的练气丹，忍不住提醒她"师妹修为精进了，怎么还吃这个？我这儿新到了些二阶蕴灵丹，对练气三层修士正好。"

沈若连忙摆手，"太贵了，买不起。这练气丹就挺好，慢慢来呗。"她说着故意将腰间空荡荡的储物袋一角露出来，暗示自己没多少灵石。

王掌柜眼里的探究淡了些，没再多问。沈若拿着练气丹出了万宝阁，后背都沁了一层薄汗，她刚才看见柜台后摆着的二阶法器，她痒痒的心快要爆出来了，她压了十几秒才没有兑成练气丹。

晚上练功时，沈若才拿出了中品灵石和聚气丹。

铜片空间里，五十枚中品灵石摆在中间，整齐地摆放着，伴着温润的光芒，旁边瓷瓶里还有半瓶聚气丹。

沈若拿着中品灵石，运转《五灵调和术》，她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五中灵力在丹田里运作着，如五条温顺的小溪，再没有之前那种驳杂和冲撞。

"三个月，再有三个月，我就可以冲四层了。"沈若掐着计算着时间，她眼底掠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谨慎取代。

她知道，越是在朝内门的方向迈进，就越要谨慎。林娇的怨恨、张织云的不甘、甚至有可能存在的窥视...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知道有可能会让自己前功尽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