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汝州当时有些意外,抬眼打量了她一下。杂书?她竟还看这些?沈若立刻低下头,语气羞赧地解释,说是想为宸儿多认些灵草好多换资源。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符合她一贯表现出来的、一切以孩子为重的母亲形象。他并未深想,只当是妇人家的无聊消遣,随口应了一句便揭过。
几日后,矿脉之事依旧没有进展,让他心情再度恶劣。回到别院,沈若察言观色,犹豫了许久,才仿佛鼓足了天大的勇气,再次提起了蚀金蚁,并给出了一个具体得多的方案——赤阳草?
林汝州当时便坐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她。赤阳草?一种极为普通、甚至算不上灵草的药材?这东西能对付让家族执事都头疼的蚀金蚁?
他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她似乎被他的目光吓到了,瑟缩着,眼神怯懦,连忙解释只是从杂书上看来,怕说错了话。那副惶恐不安、却又忍不住想为他分忧的模样,不像作伪。
难道……真是巧合?她运气好,恰好看过相关的偏方?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派人去试了试。成本极低,即便无用,也无甚损失。
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效果奇佳!
矿脉问题迎刃而解。虽然事情不大,但解决得如此漂亮利落,还是在族中为他挣了点面子。心情大好的林汝州再次来到别院时,看沈若的眼神便有些不同了。
他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份柔顺与依附,心中颇为受用。这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稍微……有点用处?不仅仅是容貌和温顺,偶尔还能带来点小惊喜。
他心情愉悦,便大方地问她想要什么赏赐。
她依偎在他怀里,抬起水润的眸子,依旧是那副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说出的愿望却还是那般——筑基丹。她想再尝试一次筑基,理由依旧是为了宸儿,为了能更好地……侍奉他。
林汝州沉默了片刻。
筑基丹,尤其是中品筑基丹,即便对他而言,也需费些周折。
他看着她渴望又卑微的眼神,想到宸儿依赖她的模样,再想到她方才那点“意外之喜”……权衡之下,一个筑基期的、有些小聪明且完全依附于他的侍妾,似乎比一个永远练气期的玩物价值更高。
这更像是一笔投资,投资一个更耐用、更趁手的物件,以及儿子母亲更长的寿命和更强的保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