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俘虏

他的洞府,便开辟在沥风谷最深处的一面绝壁之下。

洞口被浓郁的魔气和藤蔓遮掩,若非走近,极难发现。

陆魁抱着昏迷的沈若,穿过层层禁制,步入洞府之中。

洞府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深邃,显然经过多年经营。

石壁被打磨得相对光滑,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幽绿或惨白光芒的磷石与骨器,照亮了内部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药草味以及一种属于陆魁本身的、霸道阴冷的魔息。

洞府分为数间石室,有他日常修炼的打坐静室,有堆放杂物的储藏室,甚至还有一间布满了禁锢符文、用来关押囚徒或修炼某些邪功的刑室。

陆魁径直抱着沈若,走进了最里面一间相对整洁的石室。

这间石室似乎是他偶尔休憩之所,有一张铺着不知名兽皮的石床,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角落里还散落着几个酒坛。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若放在石床上,动作竟带着几分与他气质不符的轻柔。他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沈若沉睡的容颜,看了许久。

月光石,他洞府里少数正常点的照明物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唇色因迷药而显得有些浅淡,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致。

水云流光裙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月华,将她与这阴森魔窟的环境隔离开来,仿佛沉睡的仙子误入了魔域。

陆魁伸出手,似乎想触摸她的脸颊,但指尖在即将碰触的瞬间又顿住了。他眼中情绪翻涌,有痴迷,有占有,有仍未散尽的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名为珍惜的情绪。

“既然到了这里,你就永远别想离开了。”他低声说道,像是宣告,又像是某种执念的确认。

他转身,开始在石室内外布置更加严密、更加恶毒的禁制。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留手,用的皆是北荒魔道中最为阴狠难缠的禁锢手法,不仅封锁灵力、禁锢行动,甚至还能侵蚀神魂,让人逐渐失去反抗意志。

他要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华丽的金丝雀笼。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石室,将石门重重关上,激活了所有禁制。

层层叠叠的幽暗符文在石门和墙壁上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洞府内重归寂静,只有石床上沈若均匀却无意识的呼吸声。

她如同一个精致的傀儡,被困在了这北荒魔窟的最深处,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而陆魁,则守在外面,如同最忠实的看守,也是最具威胁的猎食者。

他期待着沈若醒来时的反应,是愤怒,是绝望,还是……最终的屈服?

无论如何,在他心中,这只他觊觎已久的仙鹤,终于折翼,落入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