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书记冷笑一声:“原谅你?你之前克扣专款,刁难合作社,现在又用劣质水泥害姜同志,你觉得还能原谅你吗?我已经跟县里汇报了,县里决定撤销你的村长职务,还要追究你的责任!”
赵德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完了,一切都完了……”
姜芸看着赵德顺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高兴,只有一种沉重。她想起之前赵德顺虽然贪婪,但也为村里做过一些事,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叹了口气,对公社书记说:“书记,赵村长虽然做错了,但也不是不可救药,要是他能真心悔改,不如让他去合作社帮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算是弥补他的过错。”
公社书记愣了愣,看了看姜芸,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赵德顺:“也好,就按姜同志说的办。赵德顺,你要是再敢搞小动作,我绝不饶你!”
赵德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姜芸连连道谢:“谢谢姜同志,谢谢姜同志,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再搞小动作了。”
从公社出来,姜芸的心情轻松了些。赵德顺的事总算解决了,水泥也换成了好的,仓库修缮应该能按时完成了。她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路过村口时,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车窗半降,里面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袖口露出 “东洋丝绸株式会社” 的商标,正拿着望远镜往村里看,眼神里满是探究。
小主,
姜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不是在窥探合作社的情况?她想起之前陈嘉豪袖口也有类似的商标,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好的念头 —— 难道陈嘉豪跟东洋会社有关?要是他们想觊觎苏绣技艺,那合作社就又有麻烦了。
她没敢多看,骑着自行车快速往村里走。回到仓库,看见大家正在热火朝天地修缮,新的水泥已经送来了,学员们正忙着把劣质水泥敲掉,重新抹上新的。赵德顺也来了,穿着件旧棉袄,默默地帮着搬瓦片,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多了些愧疚。
姜芸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赵村长,以后好好干活,别再想那些歪心思了。” 赵德顺接过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姜同志,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好好帮合作社做事,绝不再给你添麻烦。”
夕阳西下,仓库的修缮进度比预想的快,屋顶的瓦已经换完了,墙角的裂缝也补好了,地面的碎石子也铺得差不多了。学员们坐在仓库门口,看着修好的仓库,脸上满是笑容。张桂兰说:“等仓库收拾好,我们就能把丝线和绣绷都搬进来,再也不用在临时棚子里做活了。” 小满也高兴地比划着,眼里闪着光。
姜芸看着大家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合作社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困难,比如王厂长可能知道了灵泉的秘密,东洋会社也在窥探苏绣技艺,陈嘉豪的合作也还没定下来,还有创业大赛和广交会在等着她。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她就有信心克服一切困难,把苏绣技艺传承下去,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她抬头看了看夕阳,余晖洒在仓库的墙上,给斑驳的墙面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想起母亲教她绣第一针兰草时说的话:“绣活就像人生,只要一针一线认真绣,总能绣出好看的图案。” 她握紧了手里的绣针,心里更加坚定了 ——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会带着苏绣,带着合作社的姐妹们,一直走下去。
只是她没注意到,在仓库墙角的阴影里,有个小小的摄像头正对着里面,记录着学员们绣活的场景。而在村外的黑色小轿车里,穿西装的男人收起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拿起对讲机说:“目标情况已掌握,苏绣针法和灵泉的线索也有了,下一步可以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