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韵视线再往上挪,燕淮秀的脸颊通红,眼睛里呼之欲出的,全部是对她的占有欲望。
眼下的那颗红痣轻轻颤动,时时刻刻都透出一股惑人引诱的气息。
不需要说话,从眼神里叶锦韵都能清晰地读出:
他想要她,渴望得像是下一瞬就忍不住,想要翻身做主人。
看着被自己挟制在身下的男子,叶锦韵突然生出些庆幸。
庆幸自己跟着他学了射箭,要不然,以自己之前四肢不勤的身体素质,还真难在这方面占到上风。
叶锦韵小小地舒了口气,感受着他身体愈发灼热的温度,终于不再让燕淮秀难受。
她望着那颗微微颤动的朱红小痣,没有经受住诱惑,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嘴唇贴上,含住眼下那一小块的皮肤,轻轻吮了吮。
燕淮秀呼吸陡然一滞,双手不由自主地绕过腰,攀上她的后背,索取更多。
叶锦韵抬起头,轻声道:
“殿下,冒犯了。”
随后,便是顺着他的心意,给予他所需要的一切。
交吻,缠绵,湿透的衣裳褪下。
衣裳压着床面,被碾揉出从浴桶中带出的水渍。
蹭过床面所有地方,蜿蜒成画。
——
燕淮秀醒来时,已经是隔日的中午。
睁开眼,身边已经没有了另外一个人,床上的凌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拾干净。
他抱住锦被,猛然坐起,摇了摇床边的铃。
房门被人推开,青雉快步走到床边,“殿下,您醒了。”
燕淮秀长发披散,脸上神情有些不太好看,问:
“驸马呢?”
昨日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醒来就没有见到人影,他再相信叶锦韵的品行,这时候还是心里没底。
青雉:“殿下您忘了,今日不是旬休的时间,驸马上值去了。”
燕淮秀这才回过神来。
青雉继续说着:“驸马走时还交代了,要我们小声些,不要吵了殿下的休息。”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落在燕淮秀敞开的领口处,青紫的痕迹大喇喇地宣告着昨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