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雾的声音刚落，身影已潇洒远去。

曹昆望着那抹洒脱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名字再贴切不过

——是雾里看花的朦胧，还是水中望月的虚幻？

又或是如露如电，抓不住的转瞬即逝？

从漫展里第一眼被她吸引，曹昆就刻意忍着没去看系统评分。

那瞬间的心动本就纯粹，像人潮里偶然撞见亮眼的姑娘，忍不住多望几眼，甚至有时候都会悄悄跟一段路

——这份悸动，有时候容不得半丝的破坏。

若是提前看到纯洁度评分不尽如人意，那份偶遇的惊艳、心跳的乐趣，怕是要瞬间荡然无存。

后来用“老子”的梗搭话，跟着去画室，曹昆都是抱着普通人见色起意的心态。

要说想不想更进一步？

当然想，他也是个正常的普通人；

可也没那么迫切

——他身边又从不缺，犯不着急色。

而这份吸引的特别之处，正在于“陌生”：

没有功利的“刷奖励”目的，只是以最本能的心态去靠近。

反正见色起意就是一见钟情！

当然，这种“跟着搭讪”的事，一般正常的普通人也做不出。

之后的时间里，曹昆始终没碰系统里的相关信息。

他怕

——怕万一美女主动亲近，脑子里却出现系统界面上跳着的那七八十的纯洁度数字，那份膈应，你就说下不下嘴？

可只要不看、不知道，他就能守着这份正常人的欢喜：

大美女主动靠近，还有什么可想的？

就算是出去找人办事，对方态度冷淡还催着你快点，你心里就算再嘀咕，再膈应；

可要是对方又主动热络，还不是照样乐呵？

虽然事后偶尔反思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这种花钱还不顺心的行为不可取，应该被唾弃；

可真要是再有一次机会，多半还会忍不住软下来。

曹昆也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真有美女主动亲近，哪怕知道美女性格很外向，他也会欣然交往；

正所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们要以批判的眼光看问题，身体力行的实践，才会得出结论：

嗯，曹祖师的五个儿子名字一点都没有起错！

当然知道了太多“内情”，该有的膈应，半分也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