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个厕所。"张强实在需要冷静一下。

他快步走向洗手间，推开门。

然后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净化小队队长磐石，正抱着膝盖蹲在隔间里。

四十三岁的硬汉，此刻像个受惊的小孩。

"别过来！"他看到张强，声音在颤抖，"他们…他们都不是人！"

"磐石？"张强震惊了，"你怎么在这？"

"我躲了半个小时了。"磐石的声音带着哭腔，"外面那些…那些东西…"

他指了指门外："你看到了吗？海绵宝宝！派大星！它们都是真的！"

【堂堂队长躲厕所半小时，这履历要不要写进档案 (╯°□°）╯】

"冷静点。"张强试图安抚他，"它们现在看起来…挺无害的？"

"无害？"磐石瞪大眼睛，"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画面很模糊，但能看到一群墨绿色的人形生物。

它们跪在地上，对着两个模糊的身影在…磕头？

"这是地下拍的。"磐石说，"那两个人，就是盲盒和潘多拉。"

"然后呢？"

"然后他们走了。"磐石的声音很虚弱，"走了不到五分钟，这些东西就…"

他做了个套衣服的手势。

"全都穿上了玩偶服，开始营业。"

张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你是说，这些A级异常生物，是因为那两个人的命令，才在扮演吉祥物？"

磐石点点头："我听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好好工作，让客人们开心。"

【余歌的一句话，让深潜者变成了社畜，这管理能力绝了 (￣▽￣)】

"还有更离谱的。"磐石继续说，"你知道那个报警的富二代吗？"

"王少？说他女朋友变成章鱼的那个？"

"对。"磐石指了指某个方向，"他在展缸里。"

张强跟着磐石来到一个偏僻的展区。

一个巨大的水族箱里，一只螃蟹正在疯狂地挥舞钳子。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暴躁蟹，请勿拍打玻璃。"

那只螃蟹看到他们，更加激动地挥舞起来。

还试图用钳子在玻璃上划字。

虽然看不清，但张强能感受到那种绝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