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梨那种劲儿,是“明明装乖,骨子里却敢得要命”。
她们的对手戏像拉丝——
一句话能说出两层意思,一个停顿能把心跳推到嗓子眼。
有些片段甚至不需要台词:一个眼神落过去,一个呼吸没收住,气氛就啪地合上了。
朴智炫的手指不自觉抠紧了抱枕边缘,小声嘀咕:“……这也太、太……”
羡鱼侧过脸看她,笑得坏:“太什么?太会了?太刺激?刚才在电影院你不是挺能的么?”
朴智炫被她一挤兑,嘴硬:“我、我只是……在学习。”
羡鱼:“学习得脸都红了?”
朴智炫:“……”
她不敢接话,只能把视线死死钉回屏幕,假装自己是个无情的观影机器。
电影继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朴智炫坐姿没那么端着了。
她先是因为紧张把腿缩上沙发,肩膀慢慢往旁边挪;
再后来,像是被那股氛围烫得没地方躲,整个人下意识往羡鱼那边靠。
羡鱼也没动。
她本来就懒,懒得挪开。
而且——她刚才嘴上说“给你开眼界”,实际上也看得挺专注。
两个人就这么越靠越近。
朴智炫的头发还少一截,毛茸茸地蹭到羡鱼肩膀上,像只小动物试探着找安全感。
羡鱼低头看了一眼,没说她,反而把毯子往朴智炫那边扯了扯。
朴智炫小声:“……欧尼,你是不是故意选这么……这么刺激的。”
羡鱼懒洋洋“嗯”了一声:“不刺激怎么叫开眼界。”
朴智炫咬了咬唇:“那、那你看这个……不害羞吗?”
羡鱼偏头,故意用那种“老江湖”的语气逗她:“我什么没见过?”
朴智炫抬眼,狐疑地盯着她:“真的?”
羡鱼跟她对视了两秒,忽然发现——
这丫头确实是御姐脸,可现在这表情又有点像“装成熟的小孩”,要命的是,还挺会勾人。
羡鱼轻轻“啧”了一声,像在嫌弃自己心跳不争气:“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朴智炫:“我哪种?”
羡鱼:“……那种想让我继续‘教学’的眼神。”
朴智炫一下炸红了脸,立刻把脸埋进抱枕里:“我没有!!”
羡鱼笑出声,伸手把她从抱枕里拎出来一点点:“没有就好。好好看电影。”
朴智炫被她拎得措手不及,抬起头,离羡鱼近得过分。
两个人的呼吸撞了一下。
空气像被按了静音键。
羡鱼的笑意慢慢收住,朴智炫也不敢乱动,眼神闪躲又忍不住回头看她——像猫发现了逗猫棒,明明害怕又舍不得走。
屏幕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们眼里,像把暧昧照得更明显。
然后——
羡鱼抬手,按下暂停。
她声音很轻,像故意给彼此留一条退路:“到这儿。”
朴智炫还愣着:“啊?”
羡鱼挑眉:“那你脸怎么还这么红?”
朴智炫:“……热的。”
羡鱼笑了笑,没拆穿。
她站起身,把投影关掉,灯光调暗,只留一盏小夜灯。
临走前,她丢下一句,像警告又像哄人:
“想长见识可以。上楼喽!”
朴智炫抱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回到正常频率,嘴里却小声嘟囔:“上楼就上楼?谁怕谁?……”
羡鱼头也不回,语气带笑:“那就最好。”
——后面的事,夜色会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