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当即令几人有些诧异。
毕竟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在这个鬼怪的喉咙里听到实打实的恐惧。
“这个房间里怎么了?”陈俊南手就这般虚虚的搭在门把上,要开不开的威胁着白曼。
盯着那手,白曼的喉咙滚了滚,但到底还是开口道:“当然是爸爸妈妈不要。
你们只是客人而已,哪有在主人家要到处乱进的道理,你们信不信……”
“你爸爸妈妈都不会回来了,你觉得要挟有什么用?”齐夏完全就是一副耐心耗尽了的样子,直接开口打断了白曼的话语。
下一刻他转头看着那握着门把手的陈俊南,直接道:“进去吧。”
“好嘞!”陈俊南应下以后便立刻推开了房门,结果那房门刚一推开,里头的腐朽气味就伴随着灰尘瞬间反扑了过来。
陈俊南甚至还没有进去,整个人就被呛的猛烈咳嗽,他咳嗽了好半晌,才终于是等那味道稍微散了散才敢进去。
里面的陈设简单,也很规整。
书桌上面还放着一个可爱的杯子,坐垫上还有着被压出来的痕迹。
白曼这会诡异的没有阻拦,而是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
齐夏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后就快步走到了桌边。
书架上面的书都很整齐,只有其中一个老旧的用牛皮纸包裹着的书本放的有些歪斜。
齐夏当即将本子抽出,结果还没来得及翻开,里头就掉落了三张纸。
这三张纸一打开才发现里头是两个人的合同,以及一封遗书。
合同签的是一位心理医生以及保姆。
至于那封遗书,字迹已经遭到了严重的磨损,完全看不清里头写的到底是什么,甚至就连是不是遗书都仅仅是靠齐夏努力拼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