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缓缓放下手中的香槟杯,那冰冷的杯壁似乎都无法传递他此刻心底的寒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涕泪交加、苦苦哀求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冰封的恨意。
“父子一场?血脉相连?”
张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清晰地剖开血淋淋的过往:
“张天成,当你默许林淑芬这个毒妇去医院气死我妈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夫妻一场?!”
“当我在张家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被他们母子肆意欺凌,你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血脉相连?!”
“当我大学毕业,想为自家公司效力,却被你一句‘专业不对口’像垃圾一样丢出去自生自灭的时候,父子之情在哪里?!”
“当林淑芬恶毒地要我割一个肾给张洲,你不仅不阻止,反而助纣为虐的时候,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和积压了二十多年的血泪控诉:
“现在你走投无路了,想起我是你儿子了?想起血脉亲情了?想用这点廉价的眼泪和所谓的‘父子情’来打动我?!”
张河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那笑声冰冷刺骨:
“张天成,晚了!”
“从你选择林淑芬,放弃我和我妈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血债血偿!”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张天成瞬间惨白如纸、绝望到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