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呆了,你看到你姨妈的样子了吗?震惊、恐惧、失魂落魄,啧,太刺激了。”
得到她的肯定,戚彦珩眼底的暗流像是被投入了火种,燃烧起来,他伸手碰了碰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
“可是...我可不是说什么听话的宠物狗,我可是恶犬,”
他声音沉闷,
“驯恶犬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学的软硬兼施呢?是不是给点香软的给我?不然恶犬是会咬主人的。”
岑栀宁一僵,莫名羞耻,戚彦珩居然知道她把他当恶犬驯服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
“你怎么......”
话到嘴边,没办法说出口,甚至来不及反应,戚彦珩已经狠狠压了过来,
他捏着她的脖子,强制的让她吻向他,
带着报复性发泄的意味,
激烈又滚烫的吻,纠缠吸吮,力道大的根本推不开。
岑栀宁索性放弃挣扎,自作孽不可活,刚图嘴上快活,忘了戚彦珩这个人从不吃亏,
他可是风纪会会长,这么骄傲的人,被他贴上狗的标签,当然心底不爽,
算了,就当是配合她演出的奖赏好了,她不再抵抗。
察觉到她的软化,戚彦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凶狠的加深这个吻,环着她腰后的手臂也渐渐收紧,将她更密实的压向自己。
半晌,岑栀宁倏然推开他,
擦了擦花掉的口红,脸有点发烫,
“戚彦珩,你亲就亲,你顶腰干嘛?”
戚彦珩挑眉,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你说呢?”
这么明晃晃的暗示,她只当没看见,打了个小小哈欠,声音也染上了浓重的倦意,
“哥,我好困,沐臣川这不靠谱的,害我们被城管追了一晚上,我想补个觉。”
看她这么坦诚,
戚彦珩眼底汹涌的欲念和暗色平息了不少,松开了禁锢,将她抱上床,塞进被窝里,
“不靠谱还跟他出去玩?”
“嗯,下次慎重!长记性了。”
戚彦珩这才弯了弯唇角,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懈不少。
岑栀宁困得不行,视线模糊,看到戚彦珩走到床头柜,熟练的打开盖子,放入了一小块深色的香料,用火柴点燃,
一缕极淡的檀香混合着清冽草木气息,袅袅散开,
岑栀宁觉得好熟悉,困意更加汹涌了,
擦了擦生理眼泪,
“你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