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我……”司马昭张了张嘴，他想道歉，想忏悔，想为自己之前的傲慢与愚蠢，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苏清雪那双疏离而冰冷的眼眸，以及她身后那个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的林阳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突然明白了。

道歉，有什么用？忏悔，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一个笑话。

“我……想问你……”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跟着他……值得吗？”

他指了指林阳。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时刻保护在身边，只能让她跟着自己，一起闯龙潭虎穴的男人……真的，值得你……托付一生吗？”

他的话，充满了不甘与嫉妒，像一根毒刺，试图刺破这看似美好的画面。

苏清雪还没来得及回答。

林阳，笑了。

他缓缓地走上前，站到了苏清雪的面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司马昭，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看着司马昭，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你觉得，保护一个女人，就是把她关在笼子里，让她远离一切危险吗？”

“不。”

“真正的保护，是站在世界的顶端，让所有敢于觊觎她的敌人，都不敢抬头。是让她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不是成为我的附庸。”

“她选择跟着我，是因为她相信，我能带她看到一个更广阔、更精彩的世界。而不是因为我能给她一个安全的、狭小的牢笼。”

“你不懂。”林阳摇了摇头，“因为你，从来没有站在过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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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司马昭被林阳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还有，”林阳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置喙。你，有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