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烽不知何时靠在了侧面的立柱上，黑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打火机在指间慢慢地转着。

林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妹妹飘在江妍的椅子扶手上方，双手抱着后脑勺，血红的眼睛好奇地眨着，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空旷的场馆里一片死寂。无形的张力在空气里绷紧，几乎能听见它细微的嗡鸣。

江妍支着下颌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脸颊，声音在空旷里很清晰，带着种不容商量的随意：“介绍一下自己。”她目光扫过那十二张发白的小脸，“然后跟导师加个微信。”

新生们又愣住。这转折太突然，从被选中留下面对无形的压力，到现在这种像普通社交的环节，反差大得让人脑子空了几秒。空气静了一下。但前面那道平静的目光，和后面导师们的注视，像无形的鞭子，把他们从呆滞里抽了出来。

被宋欣选中的短发眼镜女孩第一个反应过来，身体颤了一下。她往前挪了半步，低着头，声音细弱发颤：“我……我叫陈小雨，风系……”

宋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扫我。”

陈小雨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不太听使唤。

接着是顾轩选中的光系少年。他努力想坐直，但姿势还是有点歪：“王锐，光系！”语速偏快，带着毛糙的冲劲。

顾轩拿出手机，声音平稳：“报号码。”

王锐赶紧报了一串数字。

李俊选中的风系少女深吸口气，挤出一点笑容，但那笑在李俊冰冷的注视下显得很僵：“我叫林笑笑！风系！”

李俊绷着脸，一言不发，直接亮出二维码。林笑笑脸上的笑瞬间垮掉，低头扫码。

张懿利选中的暗系少年嘴角努力上扬，但那笑在张懿利幽深的目光下越来越勉强：“赵阳！暗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