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降头师杀手,阿赞法哈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龙霜霜将翡翠吊坠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她抬手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浅啜一口,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夜色。

瑞丽的夜晚已经降临,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而一场围绕着帝王绿翡翠的明争暗斗,已然在暗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龙霜霜指尖的帝王绿翡翠骤然攥紧,冰凉的玉质也压不住掌心渗出的冷汗。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暮色漫进客厅,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附骨的阴魂,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

三年前的缅甸仰光,同样是一场万众瞩目的翡翠拍卖会。

那时她还跟在父亲身后,是龙氏珠宝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用操心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只需跟在父亲身边学习玉石鉴赏。

父亲带着十多名经验丰富的保镖,行程安排得密不透风,可谁也没想到,危险会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

拍卖会结束后的那个深夜,她在隔壁房间整理玉石样本,突然听到父亲的房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她心头一紧,疯了似的拍门,门口的保镖立刻破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她毕生难忘。父亲蜷缩在酒店的地毯上,身体剧烈抽搐着,脸色紫黑如墨,眼球凸起,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双手死死抓着胸口,像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保镖们冲上去急救时,他已经没了呼吸。

整个房间门窗完好,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父亲身上也没有一丝外伤,法医检查了半天,最终也只给出了“突发疾病”的结论。

可龙霜霜知道,这绝不是意外。父亲身体一向硬朗,出发前还做过全面体检,更何况,她在父亲的枕头下发现了一撮黑色的毛发,混着不知名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后来她花了大价钱,通过东南亚的人脉多方打听,才从一位隐居的老降头师口中得知真相那是“锁魂降”,一种阴毒至极的降头术,无需近距离接触,只需拿到对方的毛发、指甲或贴身物品,便能在暗中施术,让受降者在痛苦中无声死去,死状凄惨,还查不出任何端倪。

“那些人……就是为了父亲拍下的那块极品五彩翡翠。”龙霜霜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泛起红血丝。

她永远记得,父亲当时以天价拍下了那块罕见的五彩翡翠,打算作为龙氏珠宝的镇店之宝,没想到却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若不是当时保镖反应迅速,带着她连夜逃离仰光,恐怕她也早已成了降头术下的冤魂。

父亲骤逝,龙氏珠宝瞬间陷入危机。董事会的元老们虎视眈眈,竞争对手趁机打压,供应商纷纷撤单,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姑娘,硬是咬着牙撑起了这偌大的家业。

多少个深夜,她独自一人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看着满室的玉石翡翠原石,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强忍着泪水。

她不敢软弱,不敢倒下,因为她知道,身后再也没有那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人了。

累吗?当然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她也想找个肩膀依靠,想有人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可现实不允许她软弱,她只能把自己武装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女强人,用冷漠和强硬包裹住内心的脆弱。

这次缅甸的翡翠拍卖会,两块标王帝王绿翡翠的诱惑力远超当年的五彩翡翠。

她知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绝不会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那些阴毒的降头术,更是防不胜防。

所以她不惜重金,请黄经理牵线,找到了阿赞林。

小主,

“东南亚的降头师太多了,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龙霜霜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了,这一次,她做好了万全准备。

明面上,二十名精英保镖加上退役特种兵,构建起铜墙铁壁;暗地里,有国内最顶尖的降头师坐镇,她不信那些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爸,这次我一定能护住龙家,护住你一辈子的心血。”

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呢喃,指尖的帝王绿翡翠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决心,流转着愈发莹润的光泽。

她必须赢,不仅是为了龙氏珠宝的未来,更是为了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缅甸边境的丛林深处,一间铁皮屋顶的矮房藏在茂密的橡胶树后,墙面斑驳脱落,看起来和周边的农户屋舍别无二致,可若凑近了,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火药味和血腥味。

矮房四周,四个穿着迷彩服的缅甸士兵端着AK47,枪口朝下却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丛林的每一个角落,手指扣在扳机上,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开火。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房梁上,摇曳的火光将六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泥墙上,忽大忽小,透着一股诡异的压抑。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上散落着几张翡翠原石的照片,其中两张被红笔圈出,正是此次缅甸翡翠拍卖会的标王两块极品翡翠的毛料照片。

桌旁的六人分成两排坐定,气氛微妙。左侧两人皮肤黝黑,穿着绣着花纹的缅甸传统服饰,腰间别着短刀,眼神凶狠,正是缅甸武装势力的人;

旁边的两个越南人则穿着黑色夹克,其中一人面色阴鸷,嘴角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阮天,另一人沉默寡言,手指不断摩挲着腰间的一个黑色布包,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右侧坐着的是两个中国人,为首的中年人肥头大耳,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皮球,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装,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和贪婪,正是金总。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双手背在身后,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武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阮天率先打破沉默,他用带着浓重越南口音的中文说道:“金总,给你介绍一下。”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缅甸人,“这位是卡莎先生,缅甸东部武装势力的负责人,手下有上千号弟兄,在边境一带说话很有分量。”

卡莎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用生硬的中文说道:“金总,久仰。”

他的目光落在金总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金总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露出一副猥琐又谄媚的笑容,搓了搓肥厚的手掌:“卡莎先生,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