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刘队让那个警察去车里拿工具,“我们先看看镜子能不能拆下来,小心点,别破坏了里面可能藏着的东西。”
那个警察很快就拿来了螺丝刀和撬棍。阿明撸起袖子,小心翼翼地用螺丝刀拧镜子边框上的螺丝,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镜子,生怕错过什么。
螺丝一个个被拧下来,银色的边框松动了不少。阿明和那个警察一起,轻轻把边框取下来,露出了后面的镜面玻璃。镜面后面是一层黑色的背板,看起来平平无奇。
“把背板拆下来看看。”刘队说道。
阿明用撬棍轻轻撬动背板,“咔嚓”一声,背板被撬开了一个小口。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忘忧草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有点像檀香的味道,隐隐约约的,从镜子后面飘出来。
“你们闻到了吗?”我赶紧说道。
刘队和阿明都停下了动作,用力吸了吸鼻子。“确实有味道,”阿明皱着眉,“这味道不对劲,不像是屋里本来有的味道。”
刘队脸色一变,赶紧说:“小心点,可能有问题!先别拆了,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
阿明点点头,放下撬棍,仔细检查镜子周围的墙壁。我也蹲下来,看了看镜子下面的地面,突然发现,镜子底座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好像卡着什么东西。
“这里有问题!”我指着那个凹槽说道。
刘队赶紧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凹槽,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摸索了半天,竟然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铁盒子,只有手掌那么大,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锁。
“找到了!”刘队把铁盒子拿出来,我们都围了过去。铁盒子是黑色的,表面有点生锈,看起来放了很多年了,铜锁上也布满了铜绿,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阿明凑过来看了看:“这锁看起来挺旧的,不知道能不能撬开。”
“先别撬,”刘队摇了摇头,“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强行撬开可能会破坏里面的东西。苏丫头,你再想想,你妈妈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钥匙之类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小物件?”
我努力回忆着,妈妈失踪的时候我还很小,关于她的记忆大多很模糊,只记得她喜欢用忘忧草香水,喜欢穿浅色的裙子,其他的细节根本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了,”我有些沮丧,“我妈没跟我提过钥匙,我家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小物件。”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那瓶忘忧草香水上。刚才太紧张,我一直把它攥在手里,现在才注意到,香水瓶的瓶盖好像有点不一样,以前没觉得,现在仔细看,瓶盖顶部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跟那个铜锁的钥匙孔有点像。
“等等!”我赶紧把香水瓶递过去,“你们看这个瓶盖,会不会这个就是钥匙?”
刘队接过香水瓶,仔细看了看瓶盖顶部的凹槽,又对比了一下铜锁的钥匙孔,眼睛一下子亮了:“还真有点像!试试!”
我小心翼翼地把香水瓶盖拧下来,递给刘队。刘队拿着瓶盖,对准铜锁的钥匙孔,轻轻插了进去,然后慢慢转动。“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铜锁竟然真的打开了!
我们都兴奋起来,阿明迫不及待地说:“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刘队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铁盒子。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两样东西: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还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些破损,看起来年代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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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得飞快,伸手拿起那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七八十年代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开满黄色花朵的田野里,笑得很开心。其中一个女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年轻时候的妈妈,眉眼间跟现在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多了几分青涩。另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留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很温柔,跟妈妈挽着胳膊,关系看起来很好。
“这个女人是谁?”阿明凑过来看了看,“是不是你妈妈的朋友?”
我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妈妈也没跟我提过她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照片背面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根本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刘队拿起那个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娟秀工整,看得出来是女人写的。第一页上写着一个名字:沈兰。
“沈兰?”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刘队继续往下翻,笔记本里记录的大多是日常琐事,比如“今天跟婉婉去田野里摘忘忧草,风吹过的时候,花香真好闻”“婉婉说,等我们老了,就一起住在有忘忧草的地方”“鼎组织的人又来骚扰了,婉婉说要小心,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