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硝烟钻进鼻腔,夜陵的手指还捏着那半块烧焦的电路板。
雷战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试探:“你在哪学的战场止血?”他的手臂被碎石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偏要盯着她缠绕纱布的手法——那动作太熟练了,不是普通急救课能教出来的。
夜陵的指尖顿了顿。
前世在北极冰原给队友处理冻伤,在热带雨林用藤蔓当止血带,这些记忆像碎冰扎进神经。
她没抬头,只是将纱布结系得更紧:“你该回答我的问题。”尾音压得很低,像刀锋擦过枪膛。
雷战的喉结动了动。
废墟外警笛声渐远,他忽然扯下染血的领口,露出锁骨下一道暗红的疤痕:“三年前我在’苍狼‘当教官,他们说这是’荣誉勋章‘。”他从怀里摸出个泛旧的U盘,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后来我发现,’苍狼‘是’母巢‘的壳。
他们拿退役兵做实验,用’静默剂‘抹掉情绪,把人变成会开枪的机器。“
夜陵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接过U盘时,系统在视网膜上跳出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建议谨慎读取】。
旧电脑的屏幕闪了两下,加密档案的标题刺得她眼眶发疼——【实验体07夜枭:平行世界植入项目失败,本体死亡,意识转移至异界宿主……建议立即清除】。
“轰”的一声,记忆像被炸开的弹药箱。
雪地、密林中,穿“苍狼”作战服的男人替她挡下子弹,血沫溅在她脸上,他嘶吼着“快跑!”,下一秒就被火焰吞没。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记忆封印松动风险+25%】,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血腥味漫上舌尖。
“所以我的穿越......”她的声音轻得像碎玻璃,“是他们的失败实验?”
雷战没说话,只是点头。
旧电脑的蓝光映得他脸色发青,像具被抽走生气的木偶。
“他们以为我死了。”夜陵突然笑了,那笑声带着淬毒的甜,“可我现在回来了。”她反手合上电脑,金属外壳撞出脆响,“他们要找‘夜枭’,那就让他们找个够。”
话音未落,桥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豆子撞开半扇破门冲进来,额角挂着汗,喘气声像拉风箱:“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