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客光先误会,程光阳接着解释道:
“不瞒客兄弟,我乃闽南泉州府人,如今只是客居京师,指不定何时就要回去,你是北方人,背井离乡与我到泉州,只怕到时候会不习惯。”
客光先听了这话,心中权衡片刻,心道暂时能找到地方居住,有口饭吃,也算不错了。
当即领着外甥侯国兴,再度弯腰叩首道:“多谢老爷收留。”
程光阳摆了摆手,示意他和侯国兴起身,随后将两人带回了自己居住的明时坊。
回到明时坊喜鹊胡同,程光阳让人准备热水,给客光先和侯国兴洗浴,接着又出钱,让妙染到临近的裁缝铺,为两人一人做了两身新衣裳。
如此恩遇,让客光先对程光阳感激涕零,简直把他视作再生父母一般。
随后的几天里,客光先每天早早便领着外甥侯国兴起床,替程光阳等人扫洒庭除。
擦桌子、喂马、倒夜壶,什么都抢着做。
“复甫,你还真会挑人,从哪儿找来这么两位好奴才。”
四合院正房厅堂,眼看客侯二人如此勤快,吴天策忍不住询问程光阳道。
程光阳没有解释太多,笑着道:“路上偶遇他二人流落街头,妙染可怜他们,央求我收留,我便答应了下来。”
“啧啧……”
妙染此时也在厅内,吴天策看了她一眼,咂嘴道:“你这个丫头,水灵是水灵,只是照这般光景,迟早要被你宠坏不可。”
妙染脸色微红,忙为自己辩解道:“才不会呢,公子疼爱我,我也敬爱公子,他说什么我都会听从。”
“你瞧瞧,伶牙俐齿,才说她几句就不乐意了。”吴天策打开扇子摇了摇,笑着道。
“哼……”
妙染哼了一声,嘟着嘴不说话。
程光阳知道吴天策是在开玩笑,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另起话题道:
“元雱,明日便要正式去国子监念书了,你和伯英准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