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吐出三个字:“怪不得。”这三个字语调拖得极慢,令张小雅愈发局促不安。
恰在这气氛微妙、张小雅满心忐忑之时,周万里的眼皮微微颤动。
像是在迷雾中挣扎许久后,终于寻得了一丝清醒的曙光。他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眼睛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迷离与茫然,还未从混沌的意识中完全抽离出来,却也打破了这略显僵持的局面。
周万里刚从混沌中苏醒,意识尚有些模糊,心底被没来由的恐惧笼罩。
他下意识地带着十足的不安,虚弱地向身体两侧伸出手,动作迟缓且无力,像是在黑暗里摸索着依靠,而后轻轻地、近乎本能地将两边的人往自己身边揽。
只有这样,才能稍稍驱散那如影随形的不安感。
叶小倩几乎是下意识地,轻柔且顺从地将头缓缓贴上周万里的胸膛,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这是她早已习惯的姿态。
她微微闭上双眼,神情恬静,在周万里的气息中寻得了安心。
反观张小雅,身体瞬间紧绷,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紧张与不知所措。
此刻的她心中似有千头万绪,既因周万里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慌乱,又担忧叶小倩会对自己有所察觉,整个人如临大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周万里的意识如黎明前的曙光,正逐渐冲破黑暗、趋于清醒之时,张小雅像是突然被烫到一般,身子猛地一震。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急切,来不及多做思考,下意识地用力一挣,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周万里的怀抱。
那动作匆忙而狼狈,仿佛周万里的怀抱是一个令她避之不及的危险之地。她仓促起身,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周万里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叶小倩在自己怀里安详地躺着。她的面容恬静,呼吸轻柔。
周万里微微转头,便瞧见张小雅站在床边,她的脸颊如熟透的番茄般绯红,满满当当写着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