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客房门口,陈明明赤着脚,一动不动地站着。
浴巾早已滑落在地,少女青涩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听着隔壁房间那无法忽视的动静,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空白一片的记忆里,刺出一种陌生而尖锐的酸楚。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什么心口会这么闷。
她只是无意识地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共鸣般的空虚。
主卧内,风暴渐息。
任小凉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周万里撑起身,沉默地走进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等他带着一身湿气回来时,任小凉已经蜷缩着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他凝视她片刻,伸手轻轻拭去那点湿润,动作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他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轻轻打开了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冰凉的地板和一道悄然离去的纤细脚印,消失在客房的黑暗中。
周万里靠在门框上,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映照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边是激情过后疲惫的温热,一边是黑暗中无声的凝望。
这个夜晚,无人安眠。
周万里指间的烟灰无声坠落,在脚边绽开一小片灰白。
没等他深吸第二口,一只微凉的手就从身后缠了上来,蛇一般滑腻。
怎么,在回味?任小凉的声音贴着他的脊骨传来,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无半分睡意。她赤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手臂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周万里没动,任由烟在指间燃烧。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