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大雪天,有人喝西北风,有人吃羊肉锅子、打雪仗,有人则在车里“剧烈运动”...
一场酣畅淋漓的摇车运动之后,车内两人喘着粗气还不舍得分开。
片刻,女人穿好裤子,整理好略微凌乱的头发。
齐豪翻身坐好,拉好拉链,摇下车窗,点起一根烟。
陈君君攀到他的左臂,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声音软软得:“豪哥哥,我是真希望今天就是末日,这样就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齐豪吐出一口烟,反手把她用力揽进怀里,她也配合着改为抱着他的腰,嗅着他身上带着淡淡烟味的味道,心里很是满足。
两人自从突破那层道德防线之后,关系就彻底变了质。
毕磊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陈君君没有像以往那样,抱着呆呆的女儿躲在被窝里哭。
反而开始庆幸,每次毕磊出去,她就把女儿推给父母,找齐豪幽会。
两人每次一见面,抵死缠绵,出一身臭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忘却一切。
“君君,我要订婚了。”
齐豪的声音明明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说出的话,却让靠在他肩头的陈君君身体一僵。
抱着他的手指收紧,她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开口:“...和谁?”
“家里介绍的。”
齐豪没有多说别的,他过了年就三十了。
自打5年前,陈君君跟他分手后,父母知道他心里难过,加上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没有逼着他找对象。
可眼瞅着马上到而立之年了,再不结婚,也要谈对象吧?!
周边的邻居亲戚都在传他是不是身体有点毛病。
这些话,齐豪没说,他以为君君一定懂他的。
“家里介绍的?”
陈君君小声重复他这话,“所以呢?你就同意了?”
“君君,我以为你都明白的。”
两人再次重逢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