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龟田太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淌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林生将烙铁移开,“成国公府的玄铁卫,是不是在帮你仿制‘佛郎机炮’?”
龟田太郎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林生又拿起水刑用的湿毛巾,慢慢捂住他的口鼻……
半个时辰后,龟田太郎瘫在刑凳上,意识模糊。林生却不肯罢休,他用冷水泼醒龟田,继续问道:“说!倭寇的火器是谁提供的?严党余孽是谁?成国公府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龟田太郎终于崩溃了。他知道,若不招供,今天必死无疑;若招供,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我说……我说……”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双屿岛的火器……是成国公府提供的……他们有‘佛郎机炮’‘鸟铳’的图纸……是倭匠改良版的……”
“图纸从哪来的?”林生追问。
“倭寇的‘勘合’!”龟田太郎喘息着,“双屿岛与成国公府签了‘勘合’,倭寇提供‘硫磺、铜料’清单,成国公府的‘玄铁卫’负责仿制,再卖给我们……”
“销赃渠道呢?”
“成品火器经‘浙直海商’运往双屿岛……”龟田太郎伸出三根手指,“每门炮抽三成利,严党得三成,成国公府得三成,我们倭寇得四成……”
“严党余孽是谁?”
“严世蕃的侄子……严鹄!”龟田太郎脱口而出,“他在天津卫负责采购原料,销赃的事全归他管……”
林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信息,与沈炼在成国公府密室发现的账册(“每炮抽三成利”“严东楼化名”)、密信(“天津卫陆炳”)完全吻合!
“还有一事,”龟田太郎突然压低声音,“成国公曾对我们说……三皇子朱珏若死,他就能借‘监国’之名掌控京营,火器生意就更稳了……”
“三皇子朱珏?”林生心头一震。他想起沈炼之前提到的“三皇子寒毒案”,想起周济仁鞋底的“辽东红土”,想起太子朱琰与李德全的密谈……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