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山林中传来一阵马蹄声。沈炼率一百名锦衣卫骑兵赶到,将山顶团团围住。
“鬼丸十郎,束手就擒吧!”沈炼举起尚方宝剑,冷冷地说道。
鬼丸十郎望着沈炼,眼中充满了怨毒:“沈炼,你杀了我,严公不会放过你的!”
“严嵩已死,他的党羽也必将灭亡!”沈炼一剑挑飞鬼丸十郎的倭刀,“带走!”
鬼丸十郎被俘的消息传到宁远城时,已是九月十七日的清晨。
沈炼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花当的残部(约两千人),心中有了决断——主动出击,一举歼灭联军主力。
“传令全军,”他对陈实道,“打开城门,列阵出城!以改良佛郎机炮为先锋,京营残部(一百人)居中,团练乡勇(两百人)为后卫,向花当残部发起进攻!”
“主动出击?”陈实有些担忧,“大人,我军兵力不足,万一花当设下埋伏……”
“花当连遭败绩,士气低落,不敢再战。”沈炼指着城外的联军营地,“你看,他们的帐篷东倒西歪,旗帜破损,明显是仓皇撤退的样子。此时出击,必胜!”
陈实不再多言,领命而去。
上午巳时,宁远城门大开。沈炼率四百名明军(一百京营残部、两百团练乡勇、一百锦衣卫),推着二十门改良佛郎机炮,列阵出城。
花当的残部见明军出城,顿时慌了神。他们本就士气低落,如今见明军主动进攻,更是无心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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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明军出城了!”一名蒙古百夫长喊道。
花当拔出狼头弯刀,咬牙切齿地说道:“怕什么?我们有两千人,他们是四百人!传令下去,列阵迎战!”
蒙古骑兵勉强列成方阵,挡在明军面前。倭寇残部(约五百人)则躲在骑兵后面,不敢露头。
沈炼举起令旗:“炮队在前,推进至五百步距离!三段击,准备!”
二十门改良佛郎机炮缓缓向前推进,停在五百步外(佛郎机炮的有效射程)。士兵们按照“三段击”的战术,分成三组,轮流装填、瞄准、点火。
“放!”
第一轮齐射,炮弹在蒙古骑兵方阵中炸开。蒙古骑兵的战马受惊,四处乱窜,阵型大乱。
“放!”
第二轮齐射,炮弹击中了倭寇残部的藏身处。倭寇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
第三轮齐射,炮弹击中了花当的中军大帐。花当在亲卫的保护下,再次逃脱,但他的坐骑被炮弹炸伤,无法骑行。
“撤!快撤!”花当大喊。
蒙古骑兵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调转马头,向北方逃窜。倭寇残部也跟着逃跑,生怕被明军追上。
沈炼挥剑:“全军追击!不许放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