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元尊者眉宇微松:“我有些连云锦和紫炎纱,在西殿库房中,你自去取来用,多铺一些便不会硬,明日与你置办新的东西,你选的屋子不好,再重新挑。”
连云锦、紫炎纱,这玩意儿不是炼制顶级法袍的稀有材料吗?
听说前一阵子修界赫赫有名的两位仙子为了一块紫炎纱打得不可开交,其身后的两个宗门都快结仇了,可见这东西有多金贵。
让他拿来铺床?
这么奢侈的吗?
沈宁哭笑不得:“不必如此麻烦,珍稀材料难寻,怎可浪费?”
重元尊者却无所谓:“无妨,本尊的榻上也铺了。”
沈宁想了想,表情特别认真的抬头道:“那不如,我去尊者寝殿看看,连云锦适不适合铺床。”
重元尊者点头:“可以。”
事实证明,好东西放在哪里都是好的,连云锦做法袍是顶级,用来铺床也是最舒服的。
沈宁这一夜没有修炼,睡得很香。
重元尊者坐在床边,面色严肃的看着在自己床上睡得安然的沈宁,好似在研究什么不世出的上古秘法。
这一夜也不知他研究出了啥,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沈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