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一日也不想与他分开……
沈宁看着他一双眼中情绪乱蹿,慢慢站起身向他走去,恶作剧之心突生:“你知道,你想怎样,我总是会听你的,你不愿好好待我,我也没有法子。”
楚熙光眼睛都睁大了些,简直要气死:“我何曾不愿好生待你?”
沈宁看着他的眼睛,学着他刚才的语气:“你我之间,没有情分。”
楚熙光猛的闭了嘴,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却一时不该如何去为自己辩驳:“你……你……”
他想说你欺人太甚,你明知我只是气话,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但又觉得不合适,好像在狡辩。
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毕竟话确实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沈宁见他这样子,心里笑得不行,也不忍再逗他,走到他的面前站定,微微抬头看着他,越过“情分”之事接上之前的话题:
“魔族之事,我也希望是我多虑,可是既然怀疑了,就要早做准备。
全族之事,必要举全族之力,单凭一人难以力挽狂澜,可我总要让旁人看到消息的真实性,而不是凭我一时的猜测。
而这些事,我不想全丢给旁人,自己做个甩手掌柜。”
楚熙光见他不再来握自己的手,有些懊恼刚才不应该起身,但此时后悔也晚了。
他看了一眼沈宁认真的神色,真正转身离开:
“你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更不会拿人族安危开玩笑,既有怀疑,必有道理。
你心系人族、心系凌溪峰,安知我就会对我灵洲大地漠不关心?
灵洲大能者尚在,何须你一个金丹修士冲锋陷阵?”
事实证明,当他真想走的时候,沈宁是追不上的。
话音尚在,他人就已经不见了。
沈宁站在原地,单手捂着脸闷笑了两声,又有些头疼。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你心疼他,他不但不领情,反而还跟你置气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