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看过去,张势和郑卓一惊,身上有伤,又在情急之下,竟双双双膝跪倒,齐声高呼:“参见教主!”
沈宁也站起了身,半膝点地:“参见教主。”
顾铮带着关图和朗枫缓步走进来,本来就不宽敞的屋子顿时变得更加逼仄。
他走到沈宁的身前,微微抬了下手。
沈宁顺势起身,垂手立在一边。
顾铮左右看了看,回身在沈宁的床边坐下,独特的低沉嗓音极具压迫感:“你们好像相处的不太好。”
张势和郑卓吓了一跳,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脑中疯狂的想着说辞。
还没等他们想到,就听沈宁不紧不慢的开口:“多谢教主关心,我们还好。”
顾铮看了看张势和郑卓两人胸口上一人一个跟沈宁的脚长高度重合的鞋印和洒到地上的水渍。
微微侧头看他着反问:“还好?”
沈宁实话实说:“他们不过是趁属下伤势未愈昏睡的时候,往属下的茶壶里下了点泻药而已,我们已经交流过了,解决了。”
顾铮一挑眉梢:“哦?泻药?”
他转向还跪着的两人:“你们是在欺负他吗?”
张势暗恨那小白脸儿竟然真的做出告状这种事,急忙想要辩解:“教主明鉴,我们……我们只是跟他开个玩笑……”
顾铮却不理他,伸手拎起桌上的茶壶,却发现是空的,他晃了晃那壶 :“水呢?”
沈宁面不改色的回答:“他们知道错了,为了向属下赔罪,就把水喝了。”
顾铮的唇角浮现出了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这样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算有救。”
他就说嘛,哪怕只有短时间的近距离相处,他也能看出这位是个不吃亏的主儿,连身为教主的自己哄骗他吃个酸果子都要还回来,遇事必是不可能忍气吞声的。
他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关图:“你手下的人,就是这么管教的,这次敢往元宸的水里下泻药,下次是不是就敢往本座的茶里下砒霜了?”
朗枫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关图脸色黑得像锅底,忙单膝跪地请罪:“是属下御下不严,请教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