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挑了挑眉梢,声音轻缓却坚定:“你说的很对,但是教主,你别忘了,若我们是主从,我服从于你,这很正常。
但你若说我们两情相悦,还要成亲,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我们将会是平等的,我背叛你,自然是任打任罚,同样的,你若生了二心,我也不会放过你。
在我这里,没有和平分开这种说法,只有丧偶,才能让彼此恢复自由。
你招惹了我,就注定要与我纠缠一生,你可想好了吗?”
顾铮听到他的话,眼底闪过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竟低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声音含糊的回:“元宸,我们就是最相配的,连想法都一样,我若变心,你就杀了我……千刀万剐。”
沈宁仰着头,肩膀轻颤:“千刀万剐不至于,阉一刀就行了。”
顾铮单手扶着他的后脑,两条腿悄悄使力撑着,使得自己的体重不会结结实实的落在沈宁的腿上,免得他受不住,闻言乐的一抖一抖的:
“行啊,你给我一刀,以后就由你来伺候我。”
沈宁身子放松的倚靠在椅子靠背上,唇色殷红,姿态懒散的笑:“那不行,你脏了,我就不会要你了。”
顾铮顾不上欣赏美色,只余震惊:“你阉完也不要?”
沈宁理所当然:“阉是惩罚,不是原谅你的条件,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不懂吗?
我不会再要你,也不会放你自由,反正你就是完了。”
顾铮彷徨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关键,又马上释然了:“呵,我何必害怕,我根本就不会变心,你这种假设不成立,你想找理由不要我,没门儿。”
沈宁看了一会儿他扬眉吐气的脸,突然朗声笑起来。
顾铮不知道他的笑点在哪里,但见他高兴,心情也跟着舒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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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下面传来消息,武林盟主周弘齐在醒来后心绪起伏过大,怒极攻心,竟生生气死了(婉迎微笑)。
而陈煜在被押送回武林盟的路上被人灌了化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