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拿出一支女士烟在细白的手指间灵活的转了几圈,却没有要点燃的意思,她红唇微挑,笑得揶揄:“实话就是你也没想到秦总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沈宁点了点头:“我没想到他会去。”
这个是实话。
他当晚和秦宴发消息时稍微透露了一些线索,本意是想等他收拾完蒋献后,让秦宴给他当个“无辜受害者”证人。
当然,到时候的秦宴可能会不太高兴,自然也会成为他的助力。
没想到秦宴如此的敏锐,竟然当场就赶了过来,还给了蒋献一顿胖揍。
原剧情中蒋献在这个时候只是暗讽了江宁一顿,说了很多贬低的、让他认清现实的话,加重了他的心理负担,并让他进一步产生了孤立无援的感觉。
但那天的对话也让江宁察觉到了这个朋友对他的劝说并非都是善意的,他不是个笨人,自然能听出那些话中的阴阳怪气。
只是当时的他其实很在意这个朋友,而且心理已经非常不健康,很难完成自我开导和自救,朋友的幸灾乐祸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其中一根稻草。
自那之后,他便疏远了蒋献,没有再赴过他的邀约。
他毕竟还是江家的人,蒋献并不敢真正对他做些什么,江宁不肯理会他,便也只能作罢,至少明面上并不敢怎么样。
可这次不一样,沈宁不是江宁,他的心中没有缺口,对蒋献也没有任何朋友之情,蒋献的那些阴阳怪气对他没有丝毫攻击力。
而且他一向
沈宁摸了摸鼻子:“要听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