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斜眼加歪嘴,完全不顾形象:“纯友谊?约人家去泡温泉,然后趁机扒人家裤衩耍流氓的那种纯友谊?”
沈宁面色严肃起来:“这事儿你能说一辈子是不是?”
蒋烟“啧啧啧”:“我当然要记一辈子,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震撼,从那以后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就幻灭了。”
沈宁白皙的脸有些泛红:“我又没有约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蹿到我们房里来,你不炸裂?”
蒋烟大声为自己辩驳:“被我撞见你们约会就是我的机缘!我只是单纯的想听个墙角我有什么错?谁让你们房门没关上,害得我直接摔进了屋里,差点摔死我!”
沈宁冷笑:“你把我的人都看光了,我没杀你灭口已经是念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了,你确定要一而再的提起吗?”
蒋烟连忙澄清:“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你拽人家裤衩的时候我又没进去,当时扑在地上只看到他一手拽浴袍一手薅裤腰唰的跑出来,那一闪而过的能看到个啥,具体事实不是你经不住诈自己说出来的么?”
沈宁暂且相信她,脸色稍霁:“跟你说不明白,我的所作所为都有我的用意,并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蒋烟根本不信:“你有什么用意?你诓人家泡温泉就为了扒人家裤衩你还有苦衷了是吗?”
沈宁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蒋烟挥挥手:“我告诉你,我已经看透了你的本质。
这件事,你俩不成个正果根本说不过去。
听我的,明天就去领证吧,我给你们当证婚人,我礼服都买好了。”
沈宁简直无奈,他能说他扒秦宴裤衩是想做进一步确认,免得搞出什么为虐而虐的乌龙错认事件吗?
谁让这位哥的红痣长什么地方不好非长屁股上,不诓他泡温泉怎么扒裤衩?
他虽然看到了想看的,但具体操作出了点差错,秦宴明显受到了惊吓,中途蒋烟又摔扑进了屋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再过个几十年,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也就过完了,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