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声替自己的丈夫回答:“好的~~~”
杨远惊惧的睁大眼睛,呼吸急而短促。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套上了一条粗糙的绳子。
然后……一股巨力猛然后拉!
他的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手无声的乱抓着,指甲翻裂,血肉模糊。
挣扎越来越无力,直到完全没有了声息。
第二天,年轻的“保姆”从一夜好眠中苏醒,伸着懒腰拉开房门。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小区上空。
而此时的沈宁正和黎瓦两人背着包,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黎瓦边走边四处张望:“是这里吗?你确定?”
沈宁掏出一只小瓶子,拔开瓶塞,迷你版的舒苒从里面冒出头来,双手扒着瓶口看向四周:“是,再往前一些,拐过这个弯的那个山坳。”
她的样子与之前有了些许不同,身上的红裙子变回了白色,头发半扎起来,露出虽然苍白却很柔美的脸。
她很爱美,嫌脖子上那道勒痕难看,用一条丝巾挡上了,整体看着很漂亮。
沈宁索性也不再把塞子塞回瓶口,就这么拿着那只小瓶子往前走。
舒苒就趴在瓶口,时不时的轻声指路。
终于走到她说的位置,师徒俩稍作休息,便打开背包掏出工具开始干活。
还别说,杨远是真的谨慎,坑挖得够深的,沈宁都累出汗了才把第一块尸骨挖出来。
他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地上:“不干了,找别人来干。”
黎瓦和瓶子里的舒苒齐齐看向他。
然后他们就看到沈宁掏出手机麻利的报了警。
黎瓦:“……”
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