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徒弟却仅凭自学就将这些术法全都融会贯通,并且巧妙的运用到了实战之中。
怪不得徒弟这段时间看着自信了不少,还想要自己去历练了,原来是实力给他的底气。
早知道徒弟悟性这样高,他一早就把这些书拿出来给徒弟看了好不好?!
把它们当成徒弟的早教读物都行啊!
到时候徒弟学会了,还能反向教教他,大家共同进步多好呢!
他一脸天崩地裂的表情,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沈宁怕他接二连三的受刺激,会被刺激出什么毛病来,赶紧安慰他:“要是没有师父,我出生就在外面冻死了,活都活不了。”
黎瓦此时对他充满了怜惜和愧疚,听他说起这个,忍不住又想起当年。
那年他十五岁,师父和师兄新丧,他万念俱灰,一个人游荡了几天,始终觉得没意思,好像世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没有颜色,迫切的想要去到一个有师父和师兄在的地方。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在外面漫无目的的乱晃时发现了被人扔在雪地里的婴儿。
小婴儿那样小、那样软,缩在包被里哭声细弱,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
他把孩子抱去了警察局,却寻不到他的父母亲人,他知道这孩子的归宿就是福利院。
鬼使神差的,他把婴儿抱回了家,想法子领养了他。
包被上只有一个“钟”字,他便以此为姓,给婴儿取了名字,想把师父教给自己的东西传承下去。
他交给了自己一份责任、给了自己一个亲人,也给了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徒弟总说是他救了他,其实他们属于是互相拯救。
那一次的相遇,活下来了两个人。
见他情绪低迷,沈宁开始转移话题:“师父,你不急着见师伯么?”
黎瓦“啊?”了一声,眼神有些近乡情怯的闪躲:“咱们不是得等小楚过来的么?”
回到安都城,本来应该一起过来的,但楚阳夏说要先回家一趟,一会儿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