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观主来的时候是坐楚阳夏的车来的,自己的车放在了茶楼,怕回去的时候不方便,便打电话叫了人来接他。
等人到了,他们的活儿还没干完,于是被叫过来的两个小道士也加入了填土的行列。
等到填好最后一座坟,送走了张观主,太阳都升起来了。
黎瓦甩了甩酸痛的膀子:“走吧,忙活了一晚上,打架没累着,填土累死了。”
沈宁笑看他:“让张观主把张琮带走,师父放心?”
黎瓦瞥了他一眼:“小兔崽子,少拿你师父寻开心。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张观主,就很难再私下解决,更何况那张琮还跟张观主有些关系。
他们两人之间,肯定也是有些私事不方便在明面上解决,那就是我们管不着的事了。
你以为张观主专门叫俩人来只是来接他的吗?那也是他表明了他会把张琮放在明面上不会包庇的态度,找两个人当见证人。”
楚阳夏突然出声:“张观主说,无论张琮开不开口,他都有法子知道遗体的下落,你们觉得,万不得已时,他是要用什么方法?”
黎瓦皱紧眉头,一时想不出什么方法。
沈宁倒是一偏头:“搜魂?”
楚阳夏面色严肃:“差不多,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得到一个死活不开口的人脑子里面的信息。”
他们这么一说,黎瓦也想起来了,以前师父确实有说过:“搜魂术?可是被搜过魂的人不是很容易变成傻子吗?”
沈宁冷笑:“难道师父觉得一个恶性杀人犯能享有什么正常人的人权?
除了尸坑、阴宅这两个地方,谁也不知道张琮还有没有别的阴气池,以及他收集这么多阴气到底是要干什么用,总不能因为要可怜他会变傻子就一直跟他耗下去。
况且人的嘴巴可以骗人,但搜魂搜出来的东西却丝毫做不得假,也杜绝了他胡说八道影响判断的可能性,省去了验证的时间,看张观主的态度,是想要清理门户了。”
黎瓦点头:“他不清理门户也不行,不说善恶人心能不能容得下,单是张琮做下的事,他稍有包庇就足以让他晚节不保,张观主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为了一个败家弟弟身败名裂也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