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这条大鱼不能吃10

许兰病倒,白康时一夜之间满头黑发白了一半,却也只能撑着精神照顾妻子,再也没有心力去想其他的任何事。

盛朗对白清的“死”心有愧疚,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却派了人来白家,想要给白家父母一点补偿,却被白康时轰了出去。

沈宁刚回白家时敲门,白康时就是以为又是盛朗派的人,才会凶巴巴的让他滚。

白、盛两家关系虽然不错,但说白了更多的也只是利益关系,因此白家出事时盛家没有出手相助,白康时并没有怨言。

毕竟人家不欠他们的,没有义务冒着风险帮助白家。

白清回国后,父子俩想要东山再起,求到盛家面前拉投资遭拒也在意料之中,并没有什么可记恨的。

同样的道理大家都是商人,人家同样没有义务因为从前那点交情去投资有风险的项目,最多只能感叹一声人情凉薄而已。

可是盛朗不该不想给白家投资,却又不把话说死,在言语态度中给了白清希望吊着他,甚至将他骗到船上去戏耍一番,让他好好儿的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夫妻俩都坚信儿子不可能会自杀,可是他们此时虎落平阳,无法替儿子讨回公道,甚至无法得知船上的真实情况,但他们相信这一切与盛朗脱不了关系。

若不心虚,何必愧疚。

儿子的回归让这个走向死寂的家重新活了过来,许兰出院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高高兴兴的为儿子张罗营养餐,连声说着儿子瘦了脱了型,一定要好好补回来。

沈宁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直白热烈的父母之爱,一时之间甚至有些适应不良。

之前的江家父母对他也不错,但他们之间终究隔了一层,血缘和伤害横亘在中间,哪怕感情是真的、哪怕刻意去遗忘那些隔阂,相处的时候也很难完全自然温馨。

而且江兴城是那种话不多,威严感很重的父亲,相处间很有距离感。

柳文瑶虽然是个温柔贵妇,但就是太温柔了,心理特别脆弱,人像是水做的,与她相处则要更多的迁就照顾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