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岩倒是并不觉得意外:“宁城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伤心地,离开也是一个好的疗伤方式。”
盛朗神色怔愣,语调没什么起伏:“白伯父不会原谅我,阿清也不会,他们都不会原谅我,因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程沐岩叹了口气:“我不想替你开脱,更不想劝你节哀,只想告诉你,过去的事无法改变,既然无法回头,你就该向前看。”
盛朗呆呆的看着他,好久才轻轻点头:“是啊,他们不会给我弥补的机会,我该往前看了,去做点我能做到的事。”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出这个于他而言算得上寒酸的小区,离开了这个白清最后生活过的地方。
接下来的两年里,他从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变得成熟稳重,全面接手了盛氏集团,成为了集团决策人,而不只是一个继承人。
徐家和另外几个跟班儿自从海上回来,看到他的状态就知道这次闯了大祸,纷纷躲了起来不敢露面,却也没有太过恐慌,想着时间长了事情也就翻篇儿了。
毕竟他们都是盛朗的拥趸,而白清只是一个没有价值的落魄少爷,孰轻孰重,谁都掂量得出来。
更何况他们已经统一了口径,只说白清是自杀的,这件事死无对证,真相永远也不会为人所知。
问就是白清心理脆弱,跟他们可没什么太大关系。
他们就算是有错,也只是急于替盛朗抱不平,没有用对方法而已,终究算不上什么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