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李瑞平时见到他导师都是爱搭不理的。
沈宁并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样子,面色依旧平静。
李瑞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等着他。
沈宁记下最后一组数据,静静的看了一眼,离开操作台前,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点了几下。
一行人走出那个观察室,又去了另一个配置一模一样的观察室。
那里也关着一个雄性鲛人,只不过这只鲛人身上的伤势比屿墨的要沉重得多,数据大片飘红,看起来很危险。
赵杰有些遗憾:“希望这个鲛人也能活下来,活着才能创造更多价值,不过看样子有些危险。”
这句话倒是得到了其他几人的认可,纷纷点头。
还有人叹息着说:“确实可惜,鲛人性子太烈,宁折不弯,不彻底失去战斗力是不可能妥协的,所以捕捞的时候不能对他们手下留情,是死是活,都只能看运气。”
还有人冷哼:“有什么可可惜的,到底不过是畜生而已,不懂得识时务的道理,敬酒不吃吃罚酒,死了也是活该。”
赵杰有些不高兴,但不敢跟前辈吵,只能小声嘟哝:“话也不能这么说……”
那人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他:“你为了几条鱼可惜,那我们的人呢?你难道没看见,为了它们两个,我们死了多少人?
你可怜它们,它们杀我们的人的时候可没有手软过!”
赵杰心里不服气,面上却不敢反驳,只能垮着张脸。
倒是之前叹息那人不乐意了:“张东你在这发什么臭脾气?我忍你很久了!
我知道你哥死了你难受,但我们干这个的本来就危险,上船之前都已经签过生死状,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去,想赚这个钱就得豁出这条命,怕死就别来啊!”
李瑞烦了,冷声喝止:“吵什么?想吵滚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