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铤问道:“在下不过一小小桂阳郡守,如何能与州牧府属官相比?仲宣莫要调笑于我了。”
王粲微微叹了口气,心知自己毕竟是长公子刘琦挑选的郡丞,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制衡甚至是监视林铤这个新任桂阳郡守。如果林铤是胸无大志之人必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如今见林铤有如此反应,王粲便知林铤绝不会屈身于小小的桂阳郡,其心中应当是有更大的图谋。
王粲又道:“在下乃是诚意相投,绝不是来自州牧府或者是长公子刘琦对于主公的试探。刘景升若是年轻之时尚有明主之姿,如今不过一耄耋之年的老者,其过于重视样貌和虚名,不似主公一般注重学识才能。如若主公不信可遣人唤廖公渊前来一问便知,粲来桂阳郡就任之前便与其约定,如主公为明主值得粲投效,粲便毫不犹豫的投入主公账下。”
见王粲如此言说,林铤心中已是大致相信了,于是便遣人去请廖立前来。
“非是我不信任仲宣,只是仲宣今日相投乃是天大的喜事,此事乃是经公渊之手促成。是不是应该请公渊前来一同分享喜讯并庆祝一番?”林铤担心王粲心中不快便出言解释道。
王粲笑道:“主公所言甚是,粲一切全听主公安排。”
言罢二人继续饮茶闲聊,不一会儿只见廖立行色匆匆的赶到郡守府。这廖立心中还纳闷自己刚离开郡守府没多久,回到府中方才坐下不久,怎么又被着急忙慌的叫过来了。
当廖立抵达郡守府内院之中,却见林铤与王粲二人在此对坐品茗,心中便已有了些猜想。
廖立随即走入院中的石桌之前躬身对着林铤行了一礼道:“属下参见主公。”
林铤见廖立到来也笑着道:“公渊来啦,快快坐下。”
说完也倒好一杯茶水递到廖立面前。
廖立连忙道:“谢主公!”然后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杯中之茶水。
见廖立饮完一杯茶水后林铤便又倒上一杯茶,而王粲则是先开口道:“公渊兄,此番前来桂阳郡赴任,在郡中所见所闻让粲心中颇为感慨。经过这些时日的了解,对于公渊之言深以为然,故而今日特向主公表明投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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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立闻言笑道:“哈哈哈哈哈……………仲宣,如此当为明智之举。你若继续在襄阳,以刘景升之徒慕虚名,不重实才之主,恐难有一展才华之日。昔日我亦曾对汝言主公乃天下间少有之明主,如今以仲宣主见,立可曾欺汝?”
王粲闻言也是笑道:“公渊诚不欺我也!”
林铤见二人交谈的内容大致上已经确认了王粲方才所言,如今有王粲加入,桂阳郡可以说是自己完完全全的“独立王国”。之前一直担心王粲是刘表埋的“钉子”,刘琦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眼线,如今看来这个顾虑是基本不存在了。不过确实需要将组织一支情报、暗杀、护卫于一体的“秘密部队”,或者说是特务机构更为贴切,就如同曹操创立的校事府、汉武帝创立的绣衣直指和明朝的锦衣卫一般。
这个成立“特务机构”的事情如果再不提上日程,天知道自己这小小的桂阳郡是不是已经被各方势力渗透成筛子。不但要防着州牧府的监视,更要提防其他势力的刺探。想到此处林铤刚才因王粲加入的“美好心情”瞬间就没那么美好了,心中也不禁为自己暗暗叹了口气。
于是道:“公渊、仲宣,如今你们二人皆在郡中担任要职,还希望你二人多多协助配合子初才是。我从无官无职无立身之地,到如今成为一郡之郡守,更有桂阳郡作为立身之地,这中间一路走来殊为不易,而期间子初为此也是付出良多,可以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你二人皆是大才,公渊也是继子初之后便已加入,还望你们能者多劳,不然恐子初一人难以为继。”
王粲、廖立二人闻言异口同声的回道:“主公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随后就交谈了一会儿林铤便让二人前去寻刘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