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开口。”他说,“要是真有人被困,破冰可能塌。我们得先确认。”
“那你带炸药了吗?”
“没带。”他摇头,“只能做小范围震动,控制不了。现在只能等。”
“等什么?”
“等它再动一次。”他看向阿澈,“或者,等它发出信号。”
白幽不说话了。她松开弓弦,把箭收回箭袋,但弓还拿着。两人站在车边,背对风,看着冰山。雪又落下来,不大,但密,落在肩上不化,积了一层。
阿澈没下车。他抱着木牌,额头贴着车窗。玻璃很凉,但他脸是热的。他还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不像刚才那么急,变得慢了,像累了。他想起昨晚做了个梦,梦见黑色的海,海底有光,一闪一闪的。醒来时木牌就在胸口跳,烫得睡不着。
“季延哥!”他突然喊。
两人一起回头。
“它又动了!”阿澈指着冰山,“这次更清楚!就在下面!”
季延立刻看冰壁。那一瞬间,整座冰山好像轻轻震了一下。不是雪崩那种震,像是里面传来的一次跳动。小冰渣从裂缝边掉下来,啪嗒一声砸在车顶。
白幽立刻拉满弓,箭尖对准裂缝深处。
季延抬起左手,按下表侧按钮。表盘亮起蓝光,投出一小块地形图。他滑动手指,放大冰层。图像不太稳,干扰多。但在第三层下面,真有个空腔,形状不规则,八米长,四米宽。关键是,里面有个热源,比周围高十二度。
“有人。”他收起投影,“或者曾经是人。”
“现在呢?”白幽问。
“还在。”他说,“体温低,但还有生命。”
白幽眯眼。她没问你怎么知道的。季延不说原理,只说结果。她习惯了。就像她不用解释为什么能射中飞鸟,他也不用解释为什么总能找到能用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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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吗?”她问。
季延没马上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动手,就会暴露位置。北方没有巡逻队,也没有监控。正因什么都没有,才更危险。谁都能藏在这里,等别人犯错。
可木牌不会骗人。阿澈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