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稳定在两百万左右,与星火这边的个体战力拉到了同一层次。
“本座只是弄不清你们到底唱的哪一出。”
法祀声音沙哑,
“原来还是‘五人一体’的戏码,倒是我多虑了。还以为我有机会杀了你们呢!”
亚历山大大帝闻言,却摇了摇头,并未散开身形,微笑道:
“我便不必了。维持此态,只要不进行高烈度的战斗,消耗尚可接受。”
“若再散为十二人,人多口杂,反而不利于我们接下来的……商议。”
他目光扫过叶辰、擎天、法祀,以及渐渐平静下来的舒月等人,
“如今,人刚好。该谈正事了。”
虚无之中,星光暗淡,死寂无声。
四方势力的代表悬立虚空,构成一个微妙而脆弱的四边形。
星火、众神、死域,以及那刚刚显露狰狞的叶辰,让这片虚无仿佛凝固。
亚历山大大帝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恢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直接切入核心:
“诸位,可曾留意到最近的异状?新的穿越者……似乎已经绝迹。”
“更关键的是,我们……似乎再也无法凭借任何手段,返回自己最初诞生的‘故土’了。”
此言一出,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
擎天、曜日、尘星、舒月(在叶辰身旁,神色复杂)乃至法祀,几乎同时神色一变,
下意识地催动自身与穿梭相关的神器或本源感应。
叶辰也心念沉入指间的穿梭戒指。
以往,只要他愿意,总能模糊感应到通往某些“初始坐标”的路径,
哪怕没有回去,也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但此刻,那些路径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彻底抹去,
戒指内关于“回归”的所有法则响应,都是一片冰冷的“虚无”。
法祀最先嗤笑出声,骷髅面具下传出沙哑的声音:
“回不去便回不去!这无穷世界,何处不能为家?有何区别!”
话虽如此,他周身弥漫的死寂气息却波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