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桂生看着女儿,又看向赵文浩,他知道一定是这个徒弟做的决定,既然女儿愿意宣传中医,他眼里露出赞许的神色:“我女儿这趟没有白出去。这事……就听你们的。”

车子停在中医馆门口,王茂祯让人打开门,院子里的药香扑面而来。莫桂生走到老槐树下,摸着粗糙的树皮,喃喃道:“还好,没被他们挖走……”他把药方从地上取出交给了莫豆豆。

赵文浩知道,树下埋着的不仅是药方,更是莫家几代人的心血。赵文浩将莫桂生扶进医馆时,老人的脚步仍有些踉跄,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诊桌前,赵文浩三指搭在师父腕间,指尖传来的脉象沉涩如滞,显然是连日忧愤淤堵了气血。

“师父,您这口气堵得厉害。”赵文浩取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我给您扎几针疏通疏通,今晚也能睡个好觉。”

莫桂生叹着气点头,目光落在墙角的药柜上,声音发哑:“我当时在里面的时候总在想,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误把过期药给了人家……”

“爸!您别瞎想!”莫豆豆端来温水,眼眶通红,“其实,是徐志强那个畜生陷害您!他买通警察做假证,连患者住址都是编的!”她把王茂祯查出的真相一五一十说出来,说到刁汪洋聚众赌博、收受贿赂时,气得浑身发抖。

莫桂生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那个徐志强……前阵子还假惺惺来请教药方,说要‘发扬光大’,原来是包藏祸心!”他看向赵文浩,眼神里满是担忧,“文浩,你千万别为了师父这事冲动!”

“师父,这事不能算。”赵文浩将银针精准刺入太冲穴,语气斩钉截铁,“他敢动您,就得掂量掂量后果。您放心,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银针起出时,莫桂生长长舒了口气,胸口的憋闷散了大半。赵文浩看了看表,已是深夜十一点,起身道:“师父您歇着,我先去市局看看情况。”跟师父拜别,莫豆豆忙出来送赵文浩,赵文浩叮嘱莫豆豆注意安全,赵文浩要离开时,莫豆豆把父亲给的药方给了赵文浩,莫豆豆道:“药方在我这里不安全,文浩你帮着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