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成了最好的伪装。萧墨贴着断墙阴影潜行,慰安所的红灯笼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透过破败的窗棂,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和听到刺耳的狂笑。
门口两个士兵斜靠在门口的柱子上,“呵,支那人的女人就是软……” 左边的一个卫兵叼着烟,话语里的淫秽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右边的卫兵正把玩着从百姓身上抢来的金镯子,他深吸一口气,气劲顺着经脉流转,左肩的伤口传来轻微的刺痛,却被强行压下。
“机会。” 萧墨喉结滚动,身形如狸猫般窜出阴影。右手反握刺刀,靠近左侧卫兵时,他左手突然捂住对方口鼻,右手刺刀精准刺入其咽喉。
卫兵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软倒的瞬间被萧墨顺势拖进墙角阴影。右侧卫兵察觉到异动转头的刹那,萧墨已欺身而上,八极拳的 “十字劲” 拧转间,手肘重重撞在其太阳穴上。
只听 “咔嚓” 脆响,卫兵闷哼一声倒地,刺刀 “哐当” 落地。【击杀日军士兵 23/100】萧墨迅速捡起地上的刺刀,用卫兵的军布擦去血渍,猫着腰溜进慰安所侧门。
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与脂粉味,尽头的房间亮着最刺眼的红灯,隐约传来汉奸谄媚的笑声:“太君放心,这批新‘货’都是城里的女学生,嫩得很……”
萧墨眼底寒光暴涨,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 穿黑绸缎的汉奸正端着酒杯,给一个日军曹长倒酒,旁边的榻榻米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蜷缩着发抖,脸上满是泪痕。“谁?!” 汉奸惊得摔了酒杯,酒液在榻榻米上晕开。
日军曹长猛地拔刀,刀光在红灯下泛着冷芒。萧墨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身形突进的瞬间,左手如铁钳锁住曹长持刀的手腕,右手刺刀顺着刀缝刺入其肋下。
曹长瞪大双眼,嘴里涌出的血沫溅在汉奸脸上,腥臭气让汉奸尖叫着后退。汉奸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不要杀我,我是龙国人……”
萧墨反手抽出曹长体内的刺刀,鲜血喷溅的刹那,他已转身冲向汉奸。汉奸慌乱中抓起桌上的酒瓶砸来,萧墨侧身避开,刺刀横削而过,精准切断其喉咙。
【击杀日军士兵 23/100,击杀尉级军官 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