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陈满仓住进纸扎店,那时候他十六岁,跟着师父学艺。
可在一次事故之中,师父去世,他拿着师父留给他的纸扎工艺书独自一人撑着纸扎店。
自此,阿瑶与陈满仓算直到现在,算是已经做了八年的邻居,两人要是一方有难另一方来帮忙,虽然算不上相依为命。
也是阿瑶看着陈满仓一步步从一知半解走到现在,从黑发到现在的白发,所以两人的感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两人也是一同进入的第九处,一同成为编外人员。
“瑶姐,我没事。”陈满仓安慰楚子瑶,他张开双臂,两手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的拍了几下,“看,我没事儿。”
阿瑶看到这里才相信陈满仓是真的没事,“我听陈队说你遇到危险,都担心死了。”
接着陈满仓看向他们身后的光头佬,“陈队!”
光头佬点点头,示意陈满仓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父秦母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但看着自己院门口簇拥着一帮人也不太好,于是,对着老于说道:“于警官,要不进去喝杯茶,你看......”
老于看向陈虎,陈虎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也能理解,作为普通人他们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事的,如果这事被人知道对人家的影响也不好,所以同意进来看看。
林夏夏坐在灵堂,远远看着院门口的事情心生疑惑,“小安,你看看那些是你的亲戚吗?”她先向秦予安确认。
秦予安摇摇头,“我们常年在国外,也是最近才回来,有些老亲我还真不认识。”
林夏夏看着陈满仓与几人熟稔的模样,还有一个警察和秦父秦母说话的样子,“小安,那几人八成是刚刚陈满仓打电话喊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