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她十六岁上初二的时候认识校外的黄毛,以为没什么事情,连着自己的妈也没告诉。”
林夏夏另一边的大妈接上林母的话头,“这事儿我知道,结果在初三学业最重要的时刻被黄毛硬拽着去了酒店,就此成绩一落千丈,最后连中考都没考。”
“是啊是啊,你从小懂事没给我们操过什么心,成绩不错能连着跳级,现在刚刚成年也是上大学与即将步入社会的重要时刻,圈子很重要的。”林母在林夏夏的另一边开口。
她说完,另一边的大妈接着说:“是啊是啊,听说杨大妈现在不过四十多岁就满头白发,她家妮子自从和黄毛混了之后,书也不读了,整天出去混,又到酒吧又新交男朋友什么的。”
她抬手挡着嘴侧,生怕被别人听了去似得,“听说啊,她都流了好几个了......”
此话一出,瞬间将气氛烘托到顶峰,“对对对,绝不对乱交朋友,特别是这种染了头发的街溜子,毁了自己一辈子不说,还把大人愁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核心内容已经偏离,与刚刚林母维护林夏夏的初衷早已不同。
秦予安在外围一边朝着林夏夏的方向扒拉着人,一边说着:“夏夏,这边。”
林夏夏拽着林母从秦予安扒拉开的方向出来,拉着她到一边,“妈,真的是误会。”她靠近林母的耳边,“他是官方秘密机构的人员,是来邀请我的,你可别说出去。”
秦予安同样劝着林母:“林伯母,他确实不是街溜子,我可以作证。”
陈满仓也跟着从人堆里扒拉出来,“是啊伯母,我真的不是街溜子,我这头发也不是染的。”
“谁是你伯母?”林母当即对着陈满仓翻了个大白眼。
阿瑶紧随其后,“是啊,这位大嫂,我们是正规组织,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社会人,不信你问于警官。”
顶着林母狐疑的眼神中。
阿瑶将于警官一把从人堆里‘解救’出来,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警帽,一手整理自己的警服,“对对对,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