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把王默吓得怔愣了一下,大脑一瞬间空白,不知所措的一侧头就看到窗外的王婶拿着锄头再次刚刚举起,说时迟那时快,王默条件反射的拿起一瓶糯米水就怼着王婶的脸呲去。
“啊——”一股黑烟从王婶的脸上冒出,王婶脸上的血肉瞬间犹如融化一般往下滴。
她顾不上手上的锄头,两手一捂自己的脸就跑走了。
看着漏风的窗户,王默的大脑终于回来,他急忙从灶底拿上几块柴火,横七竖八的顶住在破损的窗户处,又用浸了糯米水纸糊上去。
王默糊了四、五层,直到把整个窗户掩盖,听着风吹过缝隙发出的声音,王默转头看向灶底的柴火。
柴火用了二十六天,已经少了一大半,“七七四十九天,还有二十三天。”王默打算等明天去后门旁拿,“要坚持到四十九天......至少......要确认她活着。”
“砰!”这次是大门处,王默的思绪被打断,他急忙拿上两瓶糯米水来到外间,打开不锈钢上的格栅,王默一眼就看到李建国泛着青黑的脸色。
有了第一次经验,王默这次冷静很多,他拿起瓶子就对上格子朝外喷去。
李建国和王婶一样,受着‘伤’跑了。
有了两次经验,王默的心里有了底气,他重新关上格栅回到灶底,这一夜,比起以往的安心熟睡,王默没怎么睡着。
基本上每隔个半小时就会有东西上门,按王默猜测都是村里人,他自从上了初中后,常年住校对村里的人也不大熟悉,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眼熟的。
从刚开始的惊恐害怕到最后的麻木,到天亮的时候,锅里的糯米水只剩下一小半,于是,他连忙加水生火。
第二十七天早上,王默吃了一次糯米饭,看着锅里稀拉糯米水,他的目光看向破损的窗户,【我得先去拿柴火来。】
打开后门,王默顶着熊猫眼望出去,后院有着一堵高高的围墙围着,十个平方的地方分割两部分,右手边是一块菜地,左手边门后便垒着一排整齐的柴火。
这是去年王默爷爷留下的,直到今年都还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