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弟,”叶擎天缓缓开口,“你的担心,我明白。你说的道理,我也懂。”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但是,你觉得,我们现在劝得住他吗?那孩子的性子,你我都看到了。他认定的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执念。我们现在让他收手,等于否定了他所做的一切,甚至……等于让他对父母的死置之不理。这可能吗?”
杨开元闻言,脸色灰暗了几分,颓然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吗?”
“或许,在他看来,我们眼中的火坑,正是他必须踏平的征途。”叶擎天目光中闪过一丝异彩,“杨老弟,我们老了,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妥协求存。但我们或许忘了,有些东西,是值得用一切去拼搏,甚至用生命去扞卫的。比如公道,比如亲情。”
“杨毅这孩子,他走的是一条我们不敢走的路。他的未来,不应由我们的‘恐惧’来限定。”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杨毅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显然听到了两位老人大部分的对话。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杨开元,这个他名义上的祖父。眼神中没有激动,没有怨恨,也没有亲近,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疏离。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杨毅开口,声音平稳却坚定,“但这条路,我不会回头。”
他走到书房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父母的冤屈,我必须昭雪。当年的凶手,我必须清算。”
“京城的水再深,我也要把它搅干!阻力再大,我也要把它碾碎!”
“我不需要蛰伏,也不需要等待。我的实力,就是最大的天时!”
“若真有不长眼的,敢动用您所说的‘终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