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陈家别墅,哪怕陈泽和白璃离开了,似乎别墅里的生活都和他们没有离开没什么区别。

主要是陈泽和白璃都是安静的人。

反倒是陈泽离开时候,陈潭活跃了很多,感觉整个房子都热闹了些。

当然,最闹腾的不是别人,而是陈潭的儿子,陈家的长孙陈炎,人类幼崽,除了睡着之后,大部分时间都不消停,要人抱,要爬,然后尿了饿了,都在哭。

陈潭看到压在头顶的乌云终于消散之后,整个人都有种莫名的神清气爽。

和陈绍华和周慧说话,也自然多了。

“妈,还得是你,一句话就让小泽破防了。”陈潭表现的异常活跃,只要弟弟陈泽不在家,他就会有种身上枷锁都打开的轻松感。

感觉家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陈绍华有点担忧的瞥了一眼大儿子,他这智商,恐怕接班无望了,不是陈绍华不想这么做,而是做了,他会更累。

陈潭要是积累下一个烂摊子,然后没人收拾,最后还得陈绍华出面。

“我都看到小泽听到你说的话,脸都绿了,他才十八岁,您就说他像是小老头似的,他肯定生气了,还是哄不好那种。”

陈潭虽然不敢惹陈泽,可要是看到陈泽倒霉,或者生气,总有种如饮琼浆的舒坦,整个人都要飞起的爽利。

周慧瞥了一眼自家大儿子,叹了口气,悠悠道:“陈潭,你就没想过那是小泽故意配合我的反应吗?”

“啊,这不可能——”

陈潭哑然了一阵,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似的,随后语气变得异常的谨慎和小心:“妈,您怎么知道的?”

“我知不知道重要吗?”

周慧暗自摇头,对大儿子,她和陈绍华一样,曾经都寄予厚望,可后来的情况他们夫妻饱受打击,吃嘛嘛香,干嘛嘛不行,成了家里唯一的废物。

哪怕如今有‘改邪归正’的迹象,也不过是表象。

这种表象,更像是伪装。

一个蠢人,在一家子都是精明人面前玩伪装,有多愚蠢,就只有当事人能知道了。

反正,周慧的情绪很复杂,毕竟陈潭再不堪,也是她肚子里生下来的儿子,她想不认都不行。

周慧懊恼道:“陈潭你也不想想,小泽是在哪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