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有点不适,然而只当这是她人际交流后必然产生的疲劳,需要独处来缓解。
所以之后我若无其事的双手插兜,稍稍打量一下房间的装修,说道:“没别的事我先去阳台休息会儿,等衣服吹干我就走,不会在你家赖太久的。”
说罢,我转身要离去。手突然被一抹强有力的温柔缠住,江晚语气冰冷的说:“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听的莫名心慌,如果说一开始的她声音是平淡无感情,熟悉的她声音是温柔轻婉,那么现在的她声音则霜寒肃厉。
回头望去,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如同两支弹药充足的火统,随时有可能对我发射冷煞的赤烈。
我后脊发凉,心里恐慌起来。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突然变这么恐怖,我又是哪里招惹她了?难道是我之前嘲笑她像女鬼?
至于吗?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就这么对视两秒,我暗自咽口口水,没底的问她:“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听着。”
转瞬间,江晚眼眸里的寒霜蒸发似的消失了,呆萌的平坦重新沿着眼眶爬进去。她松开手,我感到之前被抓住的地方有些硌硬的疼痛。
然后江晚从枕头下面掏出她的手机,解锁,手指稍稍划几下举到我面前。
屏幕里显示好几个未接来电,红色的电话图标如“加载中”的小点点。
“这是燕俊成打来的。”江晚说。
我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心慌中走出来,没头没脑的问:“他给你打电话干啥?”
江晚微微翻了个白眼,好像在感叹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