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魏语微微起身,斜眼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心就像扭成曲线的海绵一样慌乱,心想:这女的该不会是想骗我进她房间吧?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情急之下,我把手电筒递到魏语面前,“咯,怕黑就拿手电筒照着,等不怕黑了再关上。要是一直怕黑,你就开一晚上。知道了吗?……不对,你怕黑你开灯不就行了!”

我总算反应过来,于情于理,魏语刚才的反应都过于浮夸了。她一定又是装的,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安分。

一瞬息,魏语嘴边勾起一条得意的弧度,眨眼的功夫就降下去,替换成平和、优雅的微笑。双手平行,手心朝上,隆重的接过手电筒,恭而有礼的说了句:“谢谢,有你关心真好。”说完,一双媚人桃花眼对我眨了眨,一颦一笑勾的我呼吸搔痒。

哪怕知道她是演给婆婆看的,我依旧抑制不住心底的酥软;就算深悉这不是她的真实面貌,我也忍不住把她娴淑的语句在脑海重复播放。

一个真正的演员,精妙之处就在于,观众知道自己所看到的只是一个角色,却很难不把角色当成演员本尊。

婆婆叹息一声,关上门,在外面把木栓锁上。

年迈的拖鞋声远去,我和魏语同时松了口气。

“我回去啦。”经历一小风波,魏语没心没肺的跟没事人一样回到房间,房门一关,我又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洞里。

我回到储物柜上,安静的躺下,心想千万别又搞出什么名堂。

虽然我知道这不现实,当我的直觉不安时,基本可以确定接下来不会一帆风顺。

果不其然,不出五分钟,房间内再次响起尖锐刺耳的叫声。

房门被打开,魏语从里面跑出来,径直来到我身边,少女软弱有力的手扯我的衣角。“我感觉到了,里面有,里面有!”

“有屎是吧,”我表现疲惫的支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眶(其实不困,这么做是为了表达我对她大呼小叫的不满),“有屎,你吃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