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满脸不信,冷漠的点头,说了声:“是”
“她被一群男的疯狂搭讪的时候,早点发火不就解决了?还给我抛眼神,让我英雄救美,拜托,这又不是青春偶像剧,能省事不好吗?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做无用功。”
“是”
“还有哦,吵完架第二天还故意摸我的手,想和好就和好,整这么暧昧,我心里都起鸡皮疙瘩了。就是不够直接,拐弯抹角的,责任不能全落我一个人身上啊,你说是不是?”
“是”迟羽机械性的重复说道。
叽里呱啦发完牢骚,我心里空荡荡的,丝毫不觉得痛快。楼上依然喋喋不休,女人还时不时跺脚,沉闷的响声如泄漏的沙砾流入我的耳朵,夜色似乎更稠了一番。
与魏语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伴随裹挟在嘈杂中的微若蝉鸣,细细簌簌的柔成一根带刺的茎络,伸进我的血管,从血液里最薄弱的地方扎根奏响。
“她虽然不说,有时候脾气也臭,但其实一直在袒护我。”我喃喃低语,不觉垂下了头。
迟羽见状,向我劝诫:“正因如此,你更应该回去,对她说:你喝了酒,你因为你们俩的感情问题买醉了,你很在乎她。说不定她心一软,就原谅你了。”
“不去。”我始终如一,倔强的扭过头:“面对什么的,我头疼,反正都熬到现在了,多熬一会儿。”
“你驴啊!”迟羽忍不住吐槽,随后又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多管闲事,便唉口气,说:“随你吧,你爱回不回。但是你今晚别指望住我家里,我对你可没非分之想。”
“我也没想住你家……”
“但我还是最后劝你一句,及时止损,别到无可挽留再后悔莫及。”
我回过头,满不在乎的拍了拍大腿肉:“我跟她有什么后悔莫及的,就算熬到明天白天都还是有机会的,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