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凯欣没想到事态竟然如此严重

“所以，学校里的孩子们没事吧？”

“翰主任救下了大部分的学生，但……多少有人死去……”

“璃海不足十分之一的人……活着”

冰浚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吐出这几个字

“怎么可能……”

凯欣只觉得有点可笑，但随着他点进新闻中，看到了那一幕幕实拍的惨状……

他信了

他不得不信……

无法欺骗自己的事实……

“我只是……回来打扫个卫生……怎么，老天要这么玩……呵呵……幼不幼稚……”

凯欣随手放下手中的扫帚，走出里屋

身后是一声清脆的扫帚落地的声音

地板也不再稀稀疏疏的传出碎玻璃的响动

凯欣满脸怒容地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然后猛地伸出一只手，直直地对准那片辽阔的苍穹

他的手指颤抖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而他的嘴唇也在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住了喉咙

终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怒吼：“老天爷啊！你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啊！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

这一声怒吼在空气中回荡着，虽然没有什么特别脏的词句，但却让人感受到了凯欣内心深处的无奈和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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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命运的不满和对世界的愤恨

那一刻

电话那头的冰浚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等到凯欣的语气开始平缓

冰浚:“凯欣，我这边，需要你来帮忙。

北漠太过荒凉，缺乏物资，璃海沦陷，技术员比较缺乏，但留存的底蕴还是有的，所以，我想将位于璃海和北漠中间的地方作为行政管理中心”

“天都？”

“嗯……没错”

“哎，目前情况来看，天都是最合适的，不过天都的发展略微有些畸形，不是很适合作为发展的长远根据地”

恢复理智的凯欣很快想到其中的利弊，他作为神子的秘书，对于自己的工作和对地方的了解都有一个大概的概念

他看过天都的实时景象

雨夜的天都城从不会暗下来——全息霓虹在雨幕里炸开冷光，摩天楼的数据流像活物般爬满玻璃幕墙，把“星历2025”的数字砸在积水上，晕成一片破碎的蓝。

银灰色悬浮舰的舷灯突然扫过街角，那个裹着破洞仿生纤维外套的剪影猛地顿住——舰体下方的能量环正滋滋漏着电，淡紫色的电流映得路人耳后凸起的神经接口泛着幽蓝

飞船的起落架突然弹出，阴影瞬间将他罩住，只有路人指尖攥着的金属芯片，还在冷光里闪着一点微弱的橙。

远处巨型电子屏的广告标语闪了三下就崩成乱码，靛蓝与冰白的光刃在他脚边的积水里撞出碎影

空气里飘着臭氧和机油混合的味道——下一秒，是飞船舱门滑开的脆响，还是脉冲枪上膛的闷声？没人知道。

冰浚:“——有道理，但目前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我不能顾此失彼——”

凯欣:“可是，神子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这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但你真正掌握的权利，几乎没有……”

凯欣整理过所有的资料，大部分都是需要借助高层的手去处理重大事件，如果不符合高层的利益，那么这项行动就很难实现，行动处处被人卡住脖子，处处受限……

“你的处境……”

“更像是……”

冰浚:“——一个代理人，又或者，一个傀儡，对吧——”

冰浚率先打断了凯欣的话

他其实什么都懂……

凯欣:“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