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个父母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安顺遂一辈子呢。
可她爹娘不知道娇养的女儿上辈子就因为天真的性子,成了最好骗的钱袋子!
借着低头添茶的动作,使劲眨掉眼中的泪意。再抬头,笑得自信又狡黠,“以前我不爱动脑子,不代表我没脑子。怎么样,我的‘矛盾’之计,是不是很妙?”
“妙妙妙!”郑院长假装很敷衍。
可心中欣慰又心痛。
欣慰的是小姑娘终于长大,能不惧风雨,直面困难挫折。
心痛的是好友捧在手里的宝贝女儿,终究还是被现实逼得褪去了纯真。
太阳西斜时,蒋母抱着小包裹出门,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又鬼鬼祟祟来到居委会。
张主任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有事相求。
脸拉得老长。
左右无人,蒋母打开包裹,取出一块湖蓝色的绸缎被面。
张主任的驴脸一下笑出了褶子。
两人极默契,一个往前推,一个接下塞进柜子。
蒋母拿出一张报纸。
把白玉蓉遗嘱申明的事说了下。
张主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们就任由她这样胡闹?”
那么多钱呢!
蒋母叹气,“我们也不忍心看着白家产业被这样糟蹋了。可你也看到了,孩子耍脾气,拦是拦不住的。想请你帮帮套忙,一起劝着些。要是能撤销这个遗嘱最好,不能的话,也希望大家帮忙多看顾着她些。我们也算对白老爷有交待了。”
张主任心中腹诽。
说得好听,还是不舍不得白家的钱,又不想做恶人,这才求到自己。
蒋家也真够狡猾的,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应对办法。